茶,再放下茶杯时,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几分。
“罢了,你总是这般。”她抬手虚扶,“坐下吧。待非莠身子好些,让她亲自谢你。”
……
一场议事完毕,总结就是,上官非莠平安回家,上官家的颜面、威信保全了,对其他有小动作的世家的打压也师出有名卓有成效了,上官家的人都很满意,除了一个人——上官非莠的父亲,闻人景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她根本就不是我的非莠——”
男人摔碎一只茶盏,眼泪也终于随着那声饱含痛苦与愤怒的诘问坠落:
“这到底是、怎么回事?”
上官衡站起身,离开闻人景行身边,微微俯首,表情是闻人景行从未见过的阴郁:
“你究竟要闹到几时?你不知我为了她……”
似是突然想到什么,女人止住话头,额头青筋拧着痛,她闭了闭眼,拂袖转身。
“你只要知道,非莠就是非莠,是我上官家的嫡长女,就够了。”顿了顿,接着道:“别的事,不要问、不要管。”
留下这番冷冰冰宛若命运铡刀落下瞬间的判决一样的话语,闻人景行透过泪湿的眼,只能望见那道似乎永远挺拔永远高大的背影转过门帘,消失在拐角处。
曾经只属于他的衡娘离去了,而今,他从小寸步不离地照看着长大的小非莠,也不是他的了……
凄厉的痛哭声回荡在格外空旷的房间,比暗夜中的鬼泣更叫让人感到撕心裂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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