蔓延上来。
被砸的额头这时候才慢慢流出一点点暗红色的血液,粘稠得像凝滞的朱砂油。
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官家的大小姐上官非莠被找回的消息很快传进贵族圈,几个世家对此各有看法。
“不是说人已经解决掉了吗?你手底下的人到底是怎么办事的?!”
人是被绑去边境茂陵杀的,怎么还能被远在帝都的上官家找到,还活着回去了?!
孙玄要被气死了,他筹划这一遭付出了多少代价,结果就这?
任底下人如何解释,也灭不了孙玄胸膛里鼓鼓燃烧的怒火,他干脆举起大刀,一刀斩下那人上一秒还在战战兢兢发出狡辩的头颅。
办不好事,那就死。让他这么容易死了,也是看在他曾为他处理过不少脏事的份上。
随手掐灭那抹立在无头尸体边新生的鬼魂,孙玄为自己的重情重义感动。
……
不论世家门作何感想,上官家这边总体是愉快的。
议事厅外,三面象征上官家族的,印有剑盾交叠图案的黑底旗帜在初显寒意的秋风中猎猎作响。
“寻回非莠,允修很有功劳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堂中,上官非莠一事论得差不多了,上官衡居上首,面上带笑,顺嘴夸赞了自己外甥一句,也算让他在家族各位掌事人心里又加了点分量。
上官钰即刻起身,双手交叠,向主位及两侧长辈端正一揖。他肩背笔直,声音清朗如玉石相击:
“姨母与诸位长辈为寻回表妹日夜悬心,数月奔波,方是根本。钰不过恰逢其缘,在山神庙避雨时偶见表妹昏于廊下。当时衣衫沾尘,发间犹带草屑,钰……险些未能认出。”
他话语微顿,喉间似有涩意,随即稳住声线:
“功劳不在允修,乃血脉使然。纵是陌路伤者,读书人亦当援手,何况骨肉至亲。钰所作所为,不过尽读书人的本分,尽家族子弟的本心。”
语毕,他垂手而立,目光沉静。那身流动着银色暗纹的青衫衬得身形如竹,既有文士的谦冲,又透出某种不容折损的端正。刻意不提任何艰难险阻,但“山神庙避雨”“险些未能认出”这些看似一笔带过的话语却着实没轻易磨灭了自己的功劳。
堂中静了一瞬。几位掌事交换眼神,都暗暗点头——这话说得体面,不居功,却把该表的忠孝仁义都表了,更暗衬出寻人之艰与团圆之贵。既守住了读书人的清矜,又全了家族的体统。
上官衡轻呷一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