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离也以为自己这次死定了。
鬼死比人死更可怕,直接魂飞魄散,再无来世。
本来前几次被姜善整得就只剩了半条命,这下又因为契约生效,它被动替姜善承接必死一击的大半伤害……天要亡它。
可是,你猜怎么着?
在魂体快要消散的紧要关头,那三只一直被它视作眼中钉肉中刺的念环发力了。
只见那念环倏然凝实,一道白光闪过,大残的符离消失在原地,原来是被吸纳进了姜善的意念场中,它几乎要湮灭的魂体因为契约被姜善的意识接纳,也得到了蕴养。
姜善昏迷一夜一天,符离也在她的意念场里呆了一夜一天,伤都好得七七八八。
她姜善醒来后,与闻人景行的对话,符离自然也一个字没落全听见了。
它有点害怕如果上官衡知道了它的存在会把它捏死。无他,它知道的实在是太多了。
还有一点……
符离触碰着姜善不为人所见念力场中,现实与意念相交的一片薄薄的扭曲的隔膜,手指微微颤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它在这里可以直接感受到姜善的情绪。
它能感知姜善情绪这件事,绝对不能让上官家任何人知道,否则它真就死定了。
不过,让符离意想不到的是,姜善的情绪波动得很极端。
如果用起伏的线条来表示,那么姜善大部分时间的情绪就是在无限向下延伸,只有在偶尔几个瞬间,那条直线会突然向上冲出几座狭窄而高峻的山形,然后,再次急剧向下冲刺。
在和闻人景行对话的时候,她的情绪是少见的,尖锐的,向上刺出的。
她在想什么?
符离的手穿出隔膜,接着是整个魂体,它从意念场出来,飘在姜善的床尾,像之前无数次那样再次打量起她那张平静得过分的脸。
姜善确实像个精神病。
她就这么干巴巴地坐在床上,一动不动、什么也不做,已经有半个时辰了。
两个上官衡带过来的丫鬟被她支使去门帘外候着,没她允许不能进来。
屋里就这么一人一鬼在大眼瞪大眼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小姐,允修少爷听说您欠安,特地来看望。奴婢见您精神短,不便久坐。是否先由奴婢去给表少爷请安,再把他的问候带回来?或者,请他隔帘问个安?”
如雪躬身行礼,隔着门帘柔声通报。
姜善这才像真正醒来一般,身体动了动,正思忖着允修是谁,就见一道颀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