育方案与古老预言,我们萨克勒一族将其设定为最后一位孵化的殿下。甚至……有相当一部分族人认为,他可能永远无法成功孵化。”
桑纳托斯恍若未闻。他只是用另一只苍白的手,指尖极其缓慢地、细致地摩挲过卵壳表面。
晶莹的冰霜在他的触碰下簌簌落下,露出底下温润如玉、却冰冷彻骨的纯白壳壁。
他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怪异的专注,仿佛在聆听卵壳深处是否存在极其微弱的心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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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个月后。
虫王那空旷、寂静、常年被厚重蛛丝帷幕遮挡的寝宫,罕见地迎来了阳光。帷幕被无形的力量向两侧拉开,让金黄色的光束投入,恰好笼罩在一张简约的白石圆桌上。
桌上放着一只精巧的篮子。它以韧性极强的月下草茎夹杂着金丝编织而成,通体流动着银白与金色交织的纹路,里面铺着最上等的、毫无杂色的雪绒织毯。几株珍贵的蓝雪花被精心放置在织毯的角落,散发着淡雅的清香。
一声轻微到几乎难以察觉的脆响,从篮子里传来。
寝宫角落的阴影如水波般荡漾,桑纳托斯的身影无声浮现,仿佛他一直就站在那里。
他走近石桌,纯白的基同下摆拂过光滑的地面,没有发出丝毫声响。他垂眸,看向篮中。
卵壳上,一道发丝般的裂纹正在缓缓延伸。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,没有光华四射的异象,只有一种静谧到令人屏息的、生命挣扎欲出的脆弱感。
片刻之后,桑纳托斯提起那只小巧的篮子,第一次,走向寝宫那两扇雕刻着古老虫族征战史诗的、沉重的大门。
令人牙酸的、生涩的转动声在空旷的回廊中响起,打破了王宫深处千年如一日的死寂。
门外,两名身披精良铠甲、气息剽悍的A级雌虫侍卫,如同两尊雕塑般矗立。当大门真正被从内推开时,他们坚硬的面甲下,瞳孔因震惊而骤然收缩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的王……竟然正常走了门?
更让他们灵魂颤栗的是,桑纳托斯那双仿佛蕴含着宇宙终极虚无的漆黑眼眸,竟然转向了他们,并且停留了一瞬。
无法形容的恐惧如同冰水灌顶,两名在战场上悍不畏死的精锐侍卫,竟如同被抽去了全身骨头,瞬间瘫软跪地,铠甲撞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。他们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,想要求饶但喉咙的肌肉却紧绷得无法发出一丝声音。
“啊——哈啊——”
桑纳托斯的目光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