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在墨归夕耳边。
他腿一软,瘫倒在地,嘶声道:“冤枉!天大的冤枉!陈大人!这是陷害!是有人要陷害下官!我要见皇上!我要见端王殿下!”
“皇上日理万机,岂是你这等罪臣想见就能见的?”陈崇不为所动,“至于端王殿下……”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,“殿下已知晓此事,言道‘朝廷法度森严,自当秉公处理’。”
墨归夕如坠冰窟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琮……这是把他当弃子了!
是啊,自己一个无足轻重的小棋子,出了事,李琮怎么可能保他?只会第一时间撇清关系!
他忽然明白了。
这一切,都是李琰的手笔!
只有李琰,才能如此JiNg准地掌握他的把柄,如此狠辣地编织罪名,如此迅速地发动致命一击!
李琰这是在杀J儆猴,是在警告所有摇摆的人,也是在敲打李琮!
“是……是三皇子……”他喃喃道,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怨毒。
陈崇没有理会他的失态,一拍惊堂木:“罪臣墨归夕,贪墨渎职,结交亲王,窥探军机,证据确凿!按律,当革去所有功名官职,抄没家产,流放三千里,至岭南烟瘴之地,永世不得赦免!来人,摘去他的官帽,剥去官服,打入天牢,待圣上朱批后,立即执行!”
如狼似虎的衙役冲上来,不顾墨归夕的挣扎哭喊,粗暴地扒掉了他的官服,摘掉了他的官帽,将他拖了出去。
昔日风光无限的翰林编修,转眼间就成了蓬头垢面、身负重罪的阶下囚。
消息如同长了翅膀,迅速传遍朝野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人唏嘘,有人惊惧,更多的人则是心领神会——三皇子李琰,这是在立威,在清洗。
墨归夕投靠二皇子,不过月余,就落得如此下场,可见三皇子手段之酷烈,耳目之灵通。
那些原本在李琮和李琰之间观望的人,心中天平不免又倾斜了几分。
天牢深处,墨归夕蜷缩在肮脏的草堆里,双目空洞。
仅仅几天,他已从云端跌入泥淖。
家被抄了,积蓄散尽,家人不知去向,昔日巴结他的“朋友”无人问津。
他曾嫉妒裴钰,曾幻想踩着他上位,如今,裴钰流放岭南,他也即将步其后尘,甚至下场可能更惨。
“呵呵……哈哈……”他忽然神经质地笑了起来,笑声在Y森的牢房里回荡,凄厉而绝望,“李琰……李琮……裴钰……你们都该Si!都该Si!我墨归夕……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