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心啊!”
他不甘心自己才华被埋没,不甘心出身限制,不甘心永远活在裴钰的Y影下,不甘心成为权力斗争的牺牲品……可一切不甘,在冰冷的铁窗和即将到来的流放面前,都成了可笑的自嘲。
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?
可这世上,没有后悔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皇子府,书房。
李琰正在听夜枭首领的汇报。
“墨归夕已下狱,不日流放。二皇子那边,除了最初表示‘依法办理’外,并无其他动作,反而约束门下,近期不得妄动。朝中议论虽有,但多为敬畏殿下手段,无人敢公开为墨归夕鸣冤。经此一事,原有些倾向端王的官员,已开始暗中向我们递送投名状。”
李琰微微颔首,神sE平淡,仿佛处置的不是一个曾经的“友人”,而只是一只碍眼的蝼蚁。
“墨归夕……不过是个开始。”他淡淡道,目光投向墙上悬挂的边境舆图,尤其在云州、雁门关一带停留片刻,“真正的较量,还在后面。李琮……希望你能接得住。”
他想起边关那份尚未完全证实的、关于李琮可能通敌的模糊情报,眼中寒光更盛。
若李琮真敢走到那一步,那就别怪他这个做弟弟的,不讲情面了。
至于墨归夕……一个自作聪明、首鼠两端的小人,能成为他棋盘上一颗震慑敌手的弃子,也算物尽其用了。
窗外,夜sE更深,寒风呼啸,预示着这个冬天,将格外漫长而寒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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