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笑:“哪里,不过是近来读书略有心得,心境开阔罢了。”他正要再吹嘘几句自己新得的端王赏赐的古砚,忽见一个小吏匆匆跑来,面sE紧张:“墨、墨大人,g0ng里有旨意,传您即刻前往吏部!”
墨归夕心中一突,g0ng里的旨意?传他去吏部?
通常官员调动、考核,确实由吏部经办,但直接传旨……阵仗似乎有些大。
他定了定神,整理了一下衣冠,对同僚们拱手:“诸位,失陪片刻。”心中却隐隐有些不安。
到了吏部大堂,气氛肃穆。
端坐主位的并非吏部尚书,而是都察院左都御史陈崇——李琰在朝中的重要盟友之一。
两侧还坐着吏部侍郎、考功司郎中等官员,个个面sE严肃。
“下官墨归夕,参见陈大人,各位大人。”墨归夕强自镇定,上前行礼。
陈崇抬起眼皮,看了他一眼,没有叫他起身,只是将一份卷宗扔到他面前:“墨归夕,你自己看看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墨归夕心头狂跳,捡起卷宗,只看了几眼,便觉得眼前发黑,冷汗瞬间Sh透了后背。
那上面详细罗列了他近半年来收受地方官员冰敬、炭敬超额的部分,列举了他几次在诗会上不慎泄露的未公开朝廷决议,甚至还有他家中仆役与人在街市斗殴致人轻伤、他却利用关系压下的记录……桩桩件件,不算惊天大罪,却足以让他声名扫地,官途尽毁。
最让他肝胆俱裂的是,卷宗末尾,附着几张票据影印和证词,赫然指证他收受端王府长史“馈赠”珍玩古画,价值不菲。
“大、大人……”墨归夕声音发颤,“下官冤枉!这些……这些大多是误会,有些是下官失察!至于端王府……下官与端王府长史只是旧识,偶有往来,绝无受贿之事!请大人明察!”他急忙辩解,试图将事情往人情往来上扯。
“误会?失察?”陈崇冷笑一声,从袖中又取出一物,却是一封密信,信上是模仿墨归夕笔迹写的几句话,内容涉及打探京畿卫戍换防的敏感信息,收信人指向一个与兵部关系密切的商人,而那商人,已被查明与北境狄商有暧昧往来。
“这……这不是下官写的!”墨归夕魂飞魄散,这分明是构陷!是有人模仿他的笔迹!
“笔迹经三位鉴定大家b对,确系你手书无疑。”陈崇声音冰冷,“墨归夕,你身为翰林清贵,不思报效朝廷,反而贪墨渎职,结交亲王长史,更涉嫌打探军机,通敌卖国!你可知罪?!”
“通敌卖国”四个字如惊雷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