汴京的冬夜,寒意料峭。
三皇子府的书房里,炭火盆烧得正旺,却驱不散李琰眉宇间的冷冽。
他修长的手指捻着一封密信,信纸边缘已有些许磨损,显是反复查看。
烛光跳跃,映着他深不见底的黑眸,也映着信笺上那几行触目惊心的字迹:
“……墨归夕于上月十七,密会端王府长史于城西醉仙居雅阁听松,闭门长达一个时辰。后三日,墨府账房有不明大额银钱入库,来源经查,系端王府外城产业丰裕钱庄过手……另,墨归夕近日频繁接触兵部武库司郎中、吏部考功司主事等数名中低层官员,所谈内容涉及京畿防务轮换、官员考绩评等……”
信末,没有署名,只有一个暗红sE的、形似鹰隼的印记。
那是李琰麾下最隐秘的“夜枭”组织的标记。
墨归夕。
李琰嘴角g起一丝冰冷的弧度。
这个曾经跟在裴钰身后、看似温文尔雅的翰林院编修,终究还是按捺不住,投向了看似势大的二皇子李琮。
是单纯觉得李琮母族强盛,胜算更大,想提前下注,搏一个从龙之功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愚蠢。
李琰将密信凑近烛火,看着火苗T1aN舐纸角,迅速将其化为灰烬。
墨归夕此人,有些小聪明,文采尚可,善于钻营,但格局太小,沉不住气,且……太过自以为是。
他以为投靠李琮是另攀高枝,却不知李琮那人刚愎自用,只将他这等无根基的清流文人当作点缀门面的工具,用过即弃。
更何况,他李琰布下的网,岂是那么容易逃脱的?
“墨归夕……”李琰低声自语,眼中闪过一丝狠戾。既然选择了背叛,那就要付出代价。
正好,他最近需要一颗棋子,来敲打敲打那些摇摆不定的人,也顺便……试探一下李琮的反应。
三日后,翰林院。
墨归夕正与几位同僚在廊下闲谈,春风满面。
他近日颇有些志得意满,攀上了端王这棵大树,虽然暂时还未得到什么实质X好处,但“端王府座上宾”的名头已让他感觉身份不同往日,连翰林院掌院学士对他都和颜悦sE了几分。
至于三皇子李琰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心中冷笑,一个冷g0ng婢nV所出,就算有些手段,又能走多远?哪b得上母族显赫、圣眷正隆的二皇子?
“墨兄近日气sE极佳,可是有喜事?”有人恭维道。
墨归夕矜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