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微微发颤。
她停下来,深吸一口气,手指攥紧了毯子的边缘。
“但您父亲正在做的,”陈淮嘉轻声插话,“就是确保下一个受害者不会等到第八天。”
滨田央伶转向他,眼神锐利:“你确定?”
“不确定。”陈淮嘉突然出声,回答得很坦然,“您知道的,政治是妥协的艺术,最后通过的方案肯定会打折扣。但哪怕只提早一天,只多救一个人,也比什么都不做强。”
茶室里再次陷入沉默。窗外,一只乌鸦落在枯树枝上,抖了抖身子。
“你们需要我做什么?”滨田央伶最终问。
“不需要您做任何事。”尚衡隶说,“只需要您知道,您父亲支持这个方案,不是因为政治计算,是因为您。我们希望这个理由,能在他不能发声的时候,继续发声。”
滨田央伶低下头,看着自己放在毯子上的手。她的手很白,手腕处有一道淡淡的疤痕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下周三,自民党听证会。”她突然说,“我会去。”
尚衡隶愣住了:“诶?…什么?”
“坐轮椅去。”滨田央伶重新抬起头,眼神恢复了之前的平静,“既然你们需要‘故事’,我就给你们一个。但条件是,如果方案通过了,我必须要进监督委员会。不是名誉职位,是有投票权的委员。”
这个要求出乎意料。尚衡隶和陈淮嘉对视一眼。
“您还在读庆应吧?”陈淮嘉问。
“PPE专业,三年级,休学中。”滨田央伶说,“但我GPA3.8,英语托业910分,德语B2,去年在经产省实习过三个月。够资格吗?”
够。太够了。
尚衡隶在心里评估,一位年轻女性,受害者身份,高学历,政治世家背景。这简直是媒体梦寐以求的“完美符号”。
“我会转达给森川议员。”她说。
“不用转达。”滨田央伶从轮椅侧袋里拿出手机,划了几下,推到桌子中央,“我已经跟她说了。她同意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屏幕上是一条短信往来。森川的回复简洁有力:“可。但注意安全。”
尚衡隶盯着那条短信,突然笑了。
行,你行,你厉害。
“滨田小姐,”她说,“您将来如果不从政,是日本的损失。”
“也许吧。”滨田央伶收回手机,“但现在,我只需要确保我父亲的倒下不是白费。以及……”她顿了顿,“确保不会再有人经历我经历的事。哪怕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