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一个,也是好的。”
回程的新干线上,尚衡隶一直盯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。车厢里很安静,绿色车厢的乘客要么在睡觉,要么在处理文件。
“你怎么看?”她突然问。
陈淮嘉正在平板电脑上整理刚才的谈话要点,闻言抬头:“滨田央伶?”
“嗯。”
“聪明,清醒,而且……愤怒。”陈淮嘉斟酌着用词,“但把愤怒转化成了政治资本。她知道自己有什么,也知道怎么用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哎呀,这就是PPE专业训练出来的脑子。”尚衡隶靠回椅背,闭上眼睛,“政治、哲学、经济,教会人如何解构世界,也教会人如何操纵世界,她现在就在做这个,所以有政治抱负的精英官二代们都喜欢这个专业。”
“你会让她进委员会吗?”
“肯定会。”尚衡隶没睁眼,“至少她比那些尸位素餐的秃头老男人强多了。而且……”她顿了顿,“她需要一个活下去的理由。政治可以是很有效的麻药。”
车厢轻微摇晃。广播提示即将抵达东京站。
尚衡隶睁开眼,从包里拿出手机,开始发邮件。收件人是森川,抄送渡边。
标题:“关于滨田央伶女士列席听证会的安保及舆论应对建议”。
内容简洁,列出三点:1.轮椅通道安排;2.媒体接触管理建议只允许NHK和朝日新闻两家;3.发言稿审核“她可能会自由发挥,建议提前沟通重点”。
发送。三分钟后,森川回复:“已安排。辛苦了。”
渡边也回复了,但内容更长:“尚教授,关于此事,党内有不同意见。部分议员认为利用受害者家属‘作秀’不妥。请做好应对准备。”
尚衡隶冷笑,回复:“诶…不是‘利用’,是‘邀请参与’。如果有人认为倾听受害者的声音是‘作秀’,建议他们亲自去曼谷的仓库关八天,体验一下什么叫‘真实’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发送后,她关掉手机,看向窗外逐渐密集的城市灯火。
“啧啧啧,下周有好戏看了。”她说。
周一上午,霞关。
自民党总部大楼八楼的会议室里,烟雾缭绕。
不是以往的香烟白雾,而是几乎能凝固成水滴的巨大压力。
森川雅子坐在长桌一侧,面前摊着一份厚厚的文件。对面坐着三个人:干事长代理安藤六十岁,鹰派,政调会长代理佐佐木五十八岁,鸽派,以及总务会长代理伊东六十二岁,骑墙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