歌,他跟池滨一个考场,跑过来时太急,差点跟迎面的池辉撞个满怀再亲个嘴,亏得及时刹住脚,手还撑了下池辉的胳膊才站稳。
他好像完全忘了那晚医院的事,对江逸半点抵触没有,还是老样子的热情,其实那晚他醉得人事不省,早把那茬断片断得干净。
一稳住就捏着江逸的肩膀摇个不停,脸皱成一团哭诉:“今年题也太难了!我爸肯定要提前送我出国深造了,一会儿说荷兰一会儿说德国!德国啊!这跟把我关在国外有啥区别!”
他这话没掺假,真去了德国,想常回来确实难。
这边池滨刚跟池辉聊完考试,说能上。池辉这才松了口气,拍着他的肩连说:“好!好!总算对得起列祖列宗!”
萧当歌突然凑过来插话,冲池辉和江今荷笑:“伯父伯母,今晚我跟池滨、江逸去吃顿好的,你们不介意吧?”
“不介意。”,池辉立马点头,转头拍江逸的背,“江逸你就跟他们去,学习也得劳逸结合。”
江逸刚想开口说不去,江今荷已经先应了:“去吧,跟同学好好玩玩。”,她向来顺着池辉的意思,没给江逸拒绝的余地。
萧当歌一听见准话,兴奋的说:“那说定了!晚上我手机叫你们!”,话刚落,人就又跟一阵风似的跑没影了。
池滨这时才开口,语气平平:“我找萧当歌有点事,你们先回去,我待会儿自己打车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等池辉多说,他瞥了江逸一眼,转身也走了。
剩下江逸被池辉拉着,往学校门口的励志人物宣传栏走,池辉指着上面往届学长的事迹,从“努力就有回报”讲到“人生要早规划”,滔滔不绝说了一大堆,江逸没怎么听进去,目光总忍不住往池滨离开的方向飘,心里乱糟糟的。
他想到医院那晚他对池滨的怒骂,其实在回家后一直蜷在床上懊悔,捉磨着是不是太过分,居然愿对方去死。
江逸知道自己也腐烂成泥了,还扶不上墙,往下掉,跌到沼泽里再沉下去,最后被路过的熊孩子用网兜捞上来,吧唧一坨抹在瓦房炕头,但还是扶不上,太没用。
“走吧,回家。”,江今荷扯了下他的袖子道。池辉早去提车了,江逸原在发愣,闻言肩头一抖,才回好。
两人往街边走去,江逸一眼瞥见校门口那只墨绿色垃圾桶,里头垃圾堆得冒尖,一束白百合被挤在最上头,狼狈不堪。
原来池滨转头就给扔了。
江今荷浑然未觉,江逸却钉在了原地,摸出兜里一张废纸,一般是装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