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袋里备用的,手摸皱了现在是废了,他转头对她道:“妈,我去扔个垃圾。”
“行,快点。”,江今荷脚步未停,往前走去。
他攥着废纸挤过人群,径直走向那只垃圾桶——这个理由再正当不过,江逸一遍遍告诉自己,他只是来扔东西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废纸被揉成紧实的团,他的目光死死黏在那束花上,花茎折得彻底,中间断口狰狞,花头早已没了踪影,肯定是早被人狠狠踩过碾碎了。
池滨本就从不接池辉或江今荷送的东西,更何况是他送的。他这个盼着哥哥去死的弟弟,递出去的毕业礼,池滨没当着父母的面直接砸在地上,再抬脚碾个稀烂,已经是给了他脸。
江逸将废纸丢进桶里,转身时还是忍不住回头,望了那束白百合最后一眼。
老话说没出息的人,泛指做事窝囊,还怯懦的人。
而他是没出息的人,还抱过白百合,哎,但这次江逸不怨任何人,他活该。
江逸回了家就埋头写作业,除此之外竟不知该做些什么。寻常高中生爱啃的薯片、梗着脖子和游戏队友对骂的热闹,他半分兴趣也无。他的日子简单得从始至终,不过是顺着父母的期许,一门心思好好学习、天天向上。
当乖乖男呗,他会。
再抬眼望窗外时,天已彻底黑透。
江逸放下笔,起身下楼想去冰箱拿瓶蔬菜汁。路过客厅,目光猝不及防撞上茶几上的透明笔袋——是池滨回来了。
鼻尖萦绕着一缕极淡的百合香,像是从笔袋附近飘来的,他心里隐约猜测,却没有探究的想法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拿着饮料瓶走到客厅,江今荷恰好从花园回来,胳膊上挽着竹篮,里头装着几朵刚捡的鲜花。他母亲到池家后总爱捡些花收拾好给池辉送去,池辉老了,现在吃贤妻良母这一套,而江今荷很会。
“池滨,你才回来又要出去?不坐下歇会儿?”,江今荷侧头朝身后问了声。
先前池滨说有事出门,实则是跟萧当歌在外头混时间,窝在会所里消磨光阴。
两人都懒得回家,池滨厌烦父亲的絮叨说教,萧当歌则受够了姐姐的尖酸嘲讽,所以耗到天黑才回家。
和池辉去园里又谈了几句,进门前遇见江今荷。
现在他说要出去和朋友吃毕业聚餐,但江今荷围着他问东问西,当池辉的面时他耐着性子只解释了一句,就懒得再理。
江逸抬眼,池滨的目光正钉着他。
池滨侧身绕开江今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