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捋过花茎上的绒毛,怕碰坏了花瓣。
明明是要送池滨的花,却配他…因为江今荷不考虑池滨。
池辉握着方向盘,眼睛扫过考场外挤得满满当当的家长群,有踮着脚张望的,有拿着矿泉水来回走的,笑着叹口气:“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。池滨这小子总算熬到成年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,江今荷接话,话没说完,眼圈先红了,她侧头看了眼后排的江逸,“再过一年啊,咱们江逸也该满十八了。”
池辉瞥见她泛红的眼角,腾出握着方向盘的一只手,拍了拍她的肩,哄劝道:“你辛苦了,等俩孩子都稳定了,咱也松松心。”
后排的江逸始终没吭声,鼻尖轻轻蹭过柔软的花蕊,清冽的香气漫进鼻腔,却没驱散心里那点闷。他垂着眼,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。
在想等会见到池滨怎么办,必须的,他要开口先问哥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凭什么呢?明明冷战的不是他一个人,凭什么每次都要他先打破沉默?
车停稳后没等多久,也就十几分钟的时间,原本还算安静的路口突然炸开一阵喧闹,前头有人喊“考生出来了”,攒动的人群瞬间像被拨乱的蚁群,往前涌了大半。
江逸他们倒不用挤,早和池滨约好了僻静的树荫下见,站在原地等就行。
没过一会儿,就看见池滨从人群里走出来。
校服袖口卷到小臂,手里提着个透明文具袋,拉链没拉严,露出半截黑色水笔。他的目光没往池辉和江今荷那边落,反倒牢牢贴在江逸身上,连池辉笑着喊他“考得怎么样”都没听见,脸还是惯常的冷硬,没半点表情。
池辉瞧着不对,眉梢动了动,顺着他的视线扫过去,最后落在别着头的江逸身上。他伸胳膊推了江逸一下,喊:“江逸。”
那语气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——该送花了。
江逸磨蹭了好一会儿才抬眼看向池滨,对方那张脸装横,江逸不情不愿地往前挪了半步,把花递过去,但池滨没伸手,只晃了晃手里的文具袋。
江逸心里有点发堵,又没辙,叹了口气,说:“哥……”
“嗯。”,池滨这才应了声,腾出一只手接过来,随手把花束往臂弯里一拢,他没再看江逸,转头看向池辉,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,却乖乖听着池辉絮絮叨叨问考试的细节。
江逸开始期待谈话赶紧结束,他想回家去写、作、业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江逸!”
一声喊带着风冲过来,是萧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