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药。
她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她想念姐姐,却又害怕见到姐姐。
玉露池中,姐姐那冰冷的眼神,和那句不带任何感情的“擦”,像一根毒刺,深深地扎在她的心上。
所以,当宫人通报,说怜星美人前来探望时,她竟是下意识地,想要拒绝。
然而,她还没来得及开口,那扇紧闭的殿门,已经被推开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怜星的身影,出现在了门口。
她就那么静静地站着,目光穿过昏暗的殿堂,落在了那个蜷缩在床榻角落里、瑟瑟发抖的妹妹身上。
“姐姐……”邀月看着那道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,眼圈一红,泪水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。
怜星没有像以往那样,立刻上前安抚她。
她只是挥了挥手,示意所有宫人退下。
然后,关上殿门,一步一步地,走到了床边。
“哭什么?”怜星的声音,很平静,平静得有些可怕。
“眼泪,是这宫里最没用的东西。”
邀月被她这冰冷的语气吓得一愣,连哭都忘了。
她看着眼前的姐姐,总觉得,有哪里不一样了。
姐姐的眼神,不再是清冷,而是……冰冷。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寒潭,让她看一眼,就觉得浑身发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起来。”怜星命令道。
邀月不敢不从,只能从角落里,慢慢地挪了出来。
“听说,淑妃娘娘,昨日来看你了?”怜星开门见山地问道。
邀月的身体,猛地一抖。
“她……她只是……送了些燕窝粥来……”她小声地辩解着。
“只是送了碗粥?”怜星的嘴角,勾起一抹和陆寻如出一辙的、讥讽的笑。
她伸出手,捏住邀月的下巴,强迫她抬起头。
“你当我是傻子,还是当陛下是傻子?”
“邀月,我的好妹妹。你是不是忘了,我们姐妹二人,是一体的。你的一举一动,都关系着我们两个人的性命。”
邀月被她这番话,和那充满了压迫感的眼神,吓得浑身发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”
“没有?”怜星松开她,突然从身后,将她整个人都圈进了怀里。
这是一个充满了掌控意味的姿势。
邀月感觉,自己像是被一条冰冷的蛇,紧紧地缠绕住了。
“让我猜猜。”怜星的嘴唇,贴着她的耳廓,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