怜星回到晓星阁的时候,天光已经大亮。
她遣退了所有宫人,将自己一个人关在了寝殿里。
那张象征着帝国最高权力的书案,此刻仿佛还烙印在她的背上,带着一种灼热的、屈辱的温度。而她的身体深处,也依旧残留着那场狂风暴雨过后,一片狼藉的酸软与战栗。
她走到水盆边,看着水中自己那张苍白的、却又带着异样潮红的脸。
那双总是清冷如古井的眸子里,此刻,却燃着两簇小小的、混杂着野心与欲望的火焰。
她缓缓地褪下身上那件已经变得凌乱不堪的宫装。
雪白的肌肤上,遍布着那个男人留下的、霸道的印记。青紫的,殷红的,像是一幅用她的身体作为画卷,由他亲手挥毫泼墨而成的、充满了占有欲的写意画。
她的手指,轻轻地,抚过那些痕迹。
每一下触碰,都让她想起那场在书案上的、极致的沉沦。
屈辱吗?
自然是屈辱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,当她摊开手心,看着那枚还残留着他体温的、刻着一个“寻”字的纯金令牌时,一种前所未有的、病态的兴奋感,却压倒了所有的屈辱。
这块金牌,是她的“赏赐”,也是她的“烙印”。
是她出卖了妹妹,出卖了尊严,用身体换来的,在这深宫之中,唯一的,可以依仗的权力。
她不能停下。
她知道,从她走出养心殿的那一刻起,她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。
她必须继续往上爬,成为这个男人手中,最锋利,最有用,最不可替代的那把“刀”。
她重新穿好衣服,这一次,她选择了一件颜色更深,款式也更显沉稳的秋香色宫装。
她对着镜子,为自己梳了一个一丝不苟的发髻,插上了一支最简单的银簪。
做完这一切,她将那枚金牌,贴身藏好。
“来人。”她的声音,恢复了清冷,却比以往,更多了一分不容置喙的威严。
“摆驾,揽月宫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要去见她的好妹妹了。
以一个姐姐的身份,更以一双“眼睛”的身份。
揽月宫。
邀月依旧是将自己锁在寝殿里。
淑妃柳若思的“探望”,非但没有让她好转,反而让她陷入了更深的恐惧与混乱。
那个仙子般的女人,用最温柔的语气,撕开了她内心最不堪的伤疤,又在她血淋淋的伤口上,撒上了一层名为“迎合”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