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轻得如同耳语,却又字字诛心。
“她是不是告诉你,陛下的性子很‘独特’?”
“是不是告诉你,要学着去‘迎合’他,‘享受’他?”
邀月的身体,剧烈地颤抖起来。
她怎么会知道?!
“她还问了你什么?”怜星的手,开始在邀月的身上游走,像是在检查一件属于自己的物品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她碰你了吗?”怜星的手,抚上邀月的脸颊,又滑到她的脖颈,她的肩膀……
“她是不是问你,玉露池那晚的事了?”
邀月的心理防线,在姐姐这冰冷的“拷问”下,被一寸寸地击溃。
“她……她问……陛下是不是,让我们……比了……”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,断断续续地说道。
“比什么?”怜星的手,停在了她那微微起伏的胸口。
“比……比哪里更软……”
“还有呢?”怜星的手,缓缓下滑,来到了她平坦的小腹。
“还有……哪里……更紧……”
当邀月用尽全身力气,吐出这几个字时,她感觉自己所有的尊严,都被彻底地撕碎了。
“她还真是……‘贴心’啊。”怜星的笑声,冰冷而不带一丝温度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将邀月的身体转了过来,让她面对着自己。
她伸出手,用一种近乎粗暴的力道,擦去她脸上的泪水。
“邀月,你记住。”她的目光,死死地盯着妹妹那双因为恐惧而放大的瞳孔。
“在这个宫里,能信的人,只有我。能救你的人,也只有我。”
“而我们能依靠的,只有一个人。”
“那就是,陛下。”
“淑妃也好,皇后也好,她们都只是想利用你,把你当成探路的棋子,当成随时可以牺牲的炮灰!”
“你若是信了她们,我们姐妹二人,就真的死无葬身之地了!”
“把她跟你说的每一个字,每一个表情,都原原本本地,告诉我。”
“不许有任何遗漏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邀月看着眼前这个完全陌生的、充满了掌控欲的姐姐,终于彻底崩溃了。
她像倒豆子一样,将自己与柳若思的对话,一五一十,全部都说了出来。
怜星静静地听着,那双冰冷的眸子里,没有任何波澜,只是在听到某些关键处时,才会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寒光。
……
当怜星从揽月宫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