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的人、事、物会增加不确定的因子,难以防备。」
「嗯,你继续说。」
「我说完了。」
「阿?说完了?」
「不然呢?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「所以我们下一步?」
「走一步算一步。」
「说了半天那还是不知道阿?」
瑀拿起水壶倒了些水洗手,接着往嘴里倒了一口水含着,再从包里翻出棕sE瓶罐,取出维他命片丢入口中吞下。
「至少我们知道,我们不再参与月哥最初的盘算。」
阿飞不知所以然道:「月哥甚麽盘算?」
「就是白天在月哥家里说的任务阿。」
「哦——你说那个阿……」阿飞意会过来,云淡风轻道:「那个听听就好。」
「甚麽意思?」
「玺之前跟我说过蛊门出了内贼,只不过碍於难以判对是谁,也不知道对方的目的,所以请了月哥帮忙。不然你想为何我们解散之後,并未有任何後续交代。」
瑀不语,顾着用一双眸子杀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「欸,我开始以为你知道……那天还是你脚刚好全,和玺一块去见老爷子时交代的。」
「那就是没、跟、我、说!」瑀咬牙切齿,根本是存心绕过她。
「哎呀,反正你都猜到了。」阿飞不觉得有甚麽,「我们先理理好吧。」
瑀深深的x1气,重重吐气,心想天道好轮回,这些人……走着瞧!
「理甚麽理,人都让你们处理了。」
「这才是奇怪的地方,让月哥演得这出本是预设内贼和北洋军有关,但结果并未发现有任何人窃听和其他举动……」
「後来人就被先生下蛊,跟着我们一起下来。」瑀接道。
阿飞毫无疑问点头。
「但我们现在Si无对证,更无全屍,理不清楚,只能见到先生再提。」
半晌,阿飞道:「嗯。」
瑀抬眉,反问:「其实你是想问水下的人是谁吧?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飞倒也不藏着掖着,大方承认道:「你可知是谁?」
「这个嘛……」瑀面天仰卧,双手交叠後脑靠枕,闭上眼道:「面目全非,恕无法提供线索。」
数分钟的沉默过去,预备一觉到天明的瑀终是没忍住,对着翻弄柴火而发出细碎声的人再次开口:「短卷发,特别卷的那种。」
阿飞手持枯枝愣在火篝前,x口忽发一阵难受,又过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