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儿,将枯枝丢入柴火之中。
通往虹霓村最後五里路的人工隧道,玺站在入口往事发地点的转角望去,眼底期盼着甚麽。
「参领,经清点,蛊门全员五十名,掉队十九名,轻伤十一名,无重伤人员,现有三十一名。青龙寨八人,除了月哥,全员掉队。」白皮。
「牛马十五头,追回八头。」月面接着回报:「行李经确认,均是掉粮。」
二人见挺直腰杆的背影毫无反应,了然於心。
自打玺和平先生一起回到隧道内,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心不在焉,魂不守舍。
平先生更有让人说不出的诡谲,身T隐隐散发的异香混合周遭的血味,乘着吹入隧道的怪风冲入众人的鼻腔;青龙寨人不知者无畏,只感觉气氛压抑,蛊门人便不同,每个上紧发条,半声不敢吭;他们知道,那是再明显不过的杀意。
年纪尚轻的阿肆明知道不该在这时候哭,却还是忍不住啜泣:「呜呜呜……呜呜呜……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平先生从其踏步经过,只是俯瞰一眼,坐在阿肆身边的蛊门弟兄便上手摀住阿肆的口鼻小声斥喝,深怕因此连累自己。
「少了同伴你就不会做事了?」平先生来到入口,月面和白皮识时务退居两侧。
一句话的压迫感让玺不自觉冒出冷汗,他害怕平先生,害怕自己带的队伍出事被老爷子挨罚,但他更害怕的,是有些人明明出发前还在吊儿啷当的嘻闹,回头人就没了,找不到了。
蛊门大家子一百有余,弟兄来自四方,有人尚且有来历,有人甚至连名子都没有。玺不像阿飞重情重义到能辨人唤名的本事,可一但出任务触及伤亡,作为生还者的他,恐怕连呼x1都是个错。
总以为经历生Si离别之苦几次,总会麻痹,习惯;事实证明,除了习惯不了,往後每个入睡的夜晚,又会多几张模糊的脸孔不请自来,成为新的噩梦。
看不清的无从查找,就怕在无间噩梦中,出现阿飞和瑀两张他再清楚不过的模样,那绝对不是只有带着愧疚过日子就可以。
一个是关关难过关关过的兄弟,另一个是曾失去过,不想再失去一次的青梅竹马。
蛊门训诫在上,生Si置之度外。阿飞和他生是蛊门人,Si是蛊门鬼,理解通透。
瑀完全不一样。她不理解,也不认命。曾为了摆脱蛊门的一切,背弃族人而走,就为了过上自以为是「自由」的人生;即便到头来失败得一蹋糊涂,拖着破败的身躯吊着一口气,依旧呢喃:「我不回家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