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把仅咬一口的鱼随意摆在一块石头上,接着说道:「依我浅见……不是,深见阿深见,我总结了几种可能;一,我们之中有内贼,你是同夥,所以平先生推你;二,你的鼻子有问题,并非先生推你。三,一切都是你的片面之词,你就是内贼。」
瑀眨了眨眼,面无表情道:「脑子不好就不要勉强,看看你自己说的,合理吗?」
「不合理吗?有迹可循阿。」
「首先,我不是内贼,我的鼻子也没有问题。何况我若是内贼,应是和水下的水鬼同等下场,这是蛊门族规,是铁律。」
「也是哦。」阿飞想起来道。
「请你推断时不要夹杂私人情绪。」
「行吧,你的直觉没错,因为我也是被先生推下来的。」阿飞道:「先生让我俩儿沿着河边走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瑀翻白眼,吃剩的鱼骨头用力丢入火堆,「你耍我?」
「那先生还没经过我俩同意呢。」
「这是一个问题吗?」
这人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?
「甭管是甚麽问题啦,你最了解先生,现在怎麽办?我们的任务是甚麽?」
「我怎麽知道。」瑀没好气道。
往常论平先生的教导总出其不意,她身为徒弟尚能临机应变,不过那都是身边有彼此的情况,能随时接收信号。
此次事发突然,坠崖前就只交代阿飞让他俩儿走河道,有何用意?
「你诡计多端,怎麽可能不知道。」
「你们之前可曾走过河?」
「没有。」阿飞指了指旁边的大河,「别说春夏容易暴涨,这夏秋之间也容易闹灾,加上上头有商道,谁会想走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「商道也没多安全,那落石掉得。」
「遇到这麽严重的还是头一回,还偏偏选在你和先生出山,巧不巧?」
「根本与我和先生无关。」瑀道:「这麽大面积的崩落要说是Y谋……未免太过牵强。」
「行,言归正传,这和我们的任务有毛关系?」
瑀随便答道:「走河道往虹霓村?主打一个攻其不备?」
「不可能,越往上走两旁的路只会越抖越滑,最後连能踩稳的地儿都没有……要我说,还是得从村口旁那条岔路下来,才能顺利通到瀑布旁的平台进山。」阿飞遂b出一个「二」,「就算能行,怕是全军覆没。」
「我可没说要直接走大门。」瑀道:「我说的攻其不备,是指我们偏离计划之外。对於外敌,计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