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序眼眸紧闭,额角与下颌线都布满细汗,水珠沿着眉骨滑下,掠过高挺的鼻梁,最后停在薄唇边缘,忍痛的呻吟被他压着呼吸硬生生咽回去,只溢出了浅浅的喘息。
他背脊依旧如刀削般挺直,衣襟贴在胸口,被汗水濡出一片深色,呼吸之间胸膛剧烈起伏,胸肌之间沟壑深深,成了汗珠流淌的洼地。扣在膝盖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,腕骨绷出清晰的线条,青筋沿着手背蜿蜒隆起。
白榆忍不住伸手,拢住他的侧脸。
陆冬序抬眸,绷紧了牙关挤出一句:“专心,不要分神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榆恍若未闻,倾身过去,软软的唇落在他的唇畔,似埋怨似心疼:“你信了庸医的话,却不信我的。”
“嗯,我的错。”陆冬序握住白榆的腰,确保他的尾巴始终浸在药液里:“听话,别乱……”动。
最后一个字被白榆吞进了嘴里。
他捧着男人的脸,咬着陆冬序薄薄的艳红唇瓣,一边浅浅地吻轻轻地亲,一边含混地说:“亲亲就不痛了。”
陆冬序一愣。
这分明是他每次趁上药疯狂吸猫的时候,用来哄骗白榆的原话。
现在轮到猫猫哄他了。
陆冬序唇角浮现笑意,很快被痛意打散,他微微倾身,紧紧拥住白榆,期许白榆把唇瓣柔软贴得更深。
白榆的舌尖慢吞吞掠过他唇缝,钻进他的唇齿,清甜津液瞬间浸润味蕾,吞咽之际微弱酥麻与快感交织,呼吸之间湿热与药液蒸汽混在一起。
阵法仍在运转,疼痛沿着经络一波一波涌上那处并不存在的“尾巴”,可白榆的吻又像他根本没吃下的止痛药,甜软、温热,贴上来的一瞬便把痛意压低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间被无限拉长,又在交缠的呼吸间忽然被摁下快进。
阵法不知何时已经停止运转。
褪去虚弱的陆冬序成了贪婪的掠夺者,吮吃舌尖、舔蹭上颚、啃咬唇瓣……无所不用其极地榨取甘甜津液。
“等……呜哈、呃……”
白榆渐渐招架不住,哼哼呜呜地推他,总算挣脱了一瞬。
下一秒,腰间一紧。陆冬序托着他的臀腿,将人从浴缸里抱出来。
湿漉漉的身体贴上男人汗湿的衣襟,水珠沿着白榆的腰线滑下,蹭过陆冬序掌心。白榆还没站稳,唇舌便又被男人含回去,重新纠缠在一起。
陆冬序一手搂着他的腰不许他再退,另一手顺着尾巴根抚下去,从尾根撸到尾尖,指腹压着毛发与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