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?我想看看。”
“在书房。”陆冬序说着,俯身过来,手臂从他腿弯与腰侧一并穿过,掌心托住他的大腿根,白榆身体一轻,整个人就被单手抱了起来。
一套动作下来自然流畅,陆冬序一边朝书房走,一边讲起新方案,怀里刚有点挣扎迹象的漂亮猫猫,闻言立刻不动了,攀着他的肩,竖起耳朵听他说话。
陆冬序语调不变,唇角上扬的弧度转瞬即逝。
新方案里,白榆要做的事情不少,要学习辅佐治疗的固形功法,熟练掌握后再在充足的药物和灵液布置而成的阵法里运行功法,使患处在数个小时内重焕新生。
副作用是患处会有将近十二级的疼痛。
对此,陆冬序有现成的法子,“痛感用阵法转移到我身上。你尾巴新生的神经不能被旁的药物干扰,但我可以吃止痛药,或做麻醉。”
白榆愣了一下:“可你没有尾巴。不是自己身体的部位在疼……你们人类叫幻肢痛,药物压不住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冬序笑了,“放心,我问过医生,他说没问题。”
白榆:“……”
他也是医生啊。
白榆:“你不用这样。再痛我也能忍。”
陆冬序:“我知道。小猫真棒。但我是你的主人,我说了算。”
白榆:“……好噢。”
固形功法甚至不如双修功法来的难,白榆学得很快,不到三天就练到熟练,他乐颠颠跑去跟陆冬序报喜。
陆冬序便将所有的材料备齐。
当晚,浴室内,外面的光与声都被隔绝在一层雾气之外。
药物先下,灵液后入,浴缸里的水色被染得微浑,贴着缸壁起了一圈细密的热意,蒸腾出水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榆踏进去时,水面轻轻一荡,长衣被他脱下搭在架上,他顺着陆冬序的引导盘腿坐好,等待阵法绘制完成。
陆冬序把阵势控在浴缸上方。
水面像被无形的手抚平,浅蓝的符纹从薄薄一层光晕里显出来,沿着水沿缓慢巡行,时收时放,最终扣住白榆尾椎那一点断处。
转移痛觉的阵法要设在两人周身,陆冬序盘腿坐在浴缸外的草编蒲团上,他掌心朝上,食指一划,一道环形阵势瞬间铺开。
一切准备就绪,白榆运转功法,水面阵纹随之加快流转,药液在灵气的牵引下,沿着断尾汇拢。
短短的尾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拉长,骨节神经被强行催化重生的疼痛也在迅速加剧。
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