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院传来古琴声,弹奏的是《流水》。
弹奏者是名年轻女性,她穿着素色旗袍,左手上戴着枚翡翠镯子。
她画着淡妆,双手拨弄着琴弦,琴声盖过了院子里的流水声。徐云奏完一曲,下面便开始鼓掌,更有人到徐母面前夸赞家女的才华。
今天这场演奏,徐母没叫多少人来,都是自己往年结识的好友,再有一些便是徐父喊来的。演奏完,徐母并没有鼓掌,她锐利的眼神追着徐云,让后者好不自在。尽管如此,在客人面前她还是眉开眼笑,假意地顺从赞扬。
“不过,徐渊没有来吗?”
徐母紧绷着的神情舒展了些,她笑着说,“徐渊学业繁忙,今天是不来了,改日——改日再一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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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呈泽带江禹明到了上城的另一所酒吧,只不过这酒吧大不相同,也就是俗称的“gay吧”。
到了里面,扑鼻而来的便是各种廉价的香水味。他们长得年轻又俊帅,不免吸引了不少目光,还有男生直接贴了上来。
“怎么样?”
何呈泽抬眼问江禹明,他们找了个卡座坐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禹明没有回他,只是将拉链又拉高了些,就露出鼻子和眼睛。他眼睛环视着周边环境,音响声音开的太大,整个酒吧都沉醉于那氛围里,还有个别是直接在座位上亲了起来,手都伸进对方衣服里了,感觉下一秒就能在大庭广众下干起来。
他连这里廉价的酒都不想碰。
何呈泽也是头一次来gay吧,他倒是打量了不少男生,有的浓妆艳抹,向他抛来媚眼,有的只穿件单薄的短袖,衣服都盖不住肌肉,像是故意展示着自己身材,还有比较害羞的窝在卡座,脸也不怎么抬,等着别人过去主动搭讪。
江禹明不想碰,不代表何呈泽想碰了。
他们没待十分钟,便离开了。
这一来二去,时间过得也快,等他们回到KII已经六七点了。
因为半天都沉醉在酒精里,又半天在路上一直奔波,两人逐渐疲惫起来,也想过再去楼上睡晚,只不过那样江父应该会给他电话打爆。
何呈泽熬不下去了,进了包厢便昏睡了,没几分钟便不省人事了。
江禹明又撑了一会儿,在谢经理进来后,他总归是交代出让陈辙来送酒。他点了瓶拉菲,把卡递了过去。
谢经理刷完卡,看了眼在沙发上睡着的何呈泽,眼神问着,需不需要安排人给他送楼上房间去。
“没事,别管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