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禹明和何呈泽到了酒吧后,并没有见到陈辙,他们找经理问了后才知道陈辙已经离开了。
那真是不巧,不过来都来了,就再点两瓶酒喝,反正家里那俩人估计已经醉倒了。
“碰见陈辙后怎么做?”
江禹明喝了口酒,眼眸暗了下去。
今晚他们没点小姐,只点了酒。
何呈泽笑了下,他刚才已经找经理打听到了服务员的名字,说来奇怪,经理在他面前都要点头哈腰,凭什么那小服务员那么高傲。
“给他钱、表或者——车?”
“再不同意就下药,逼他喝下去,等他发情了,自然求我们操。”
江禹明今天才发现何呈泽这家伙真是坏透了,他顶多只能想到第一条,根本想不到第二条。
他谈过恋爱,但从来没做过爱。余家千金牵着他的手,他没反应,昨天两个大美女拿胸蹭着他,他也没反应,直到昨天和何呈泽看gay片时带入陈辙的脸,他有了反应。
江禹明有欲望,人都会有欲望需要发泄,他也会在早上起来洗内裤,将这肮脏的本能掩盖起来,不过这是他第一次对这么具体的人有了欲望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疯子。”
他笑着骂何呈泽,却没有否定他的计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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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辙昏睡了很久。他能感受到自己正在移动,但移动的方向和位置都是未知的,这让他陷入了很长时间的惶恐。
等惶恐结束,便是从梦里醒来。
陈辙躺在一张大床上,被子质地宛若丝绸,光是摸起来便能知道其价值。
他打开手机,现在是上午十点。
黎情和薛涛给他发了很多消息,看样子是联系不上他,所以黎情告诉了薛涛这个事。
“小辙,我还以为你被卖了呢呜呜呜…”
电话一接通,便是黎情的哭声。
陈辙浅笑了下,“我能有什么事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话是这么说,不过昨天晚上那人要是没救他,现在可能真会出些事来。陈辙身上还穿着昨天的工作服,和这宽敞的卧室格格不入。
这间卧室很空旷,只有床和灯,甚至连床头柜都没有,看上去并没有人常住。
“我早想和谢经理说了,让你别干服务员的活,你拿那点工资,又要陪笑又要遭受那种事……”
“好了,”陈辙起床了,他伸了个懒腰,“我和薛涛说过了,那大老爷们都要哭出来了———我先回家洗漱了,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