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年,她已经放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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丧事办完的第七天,我发现自己开始发光。
不是b喻。
那天晚上,我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发呆。丧假期间不用上课,同学们都在群组里讨论下周的模拟考,我一句话都cHa不进去。手机萤幕的光照在脸上,我突然看见——自己的手臂上,浮现出淡淡的蓝sE光晕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以为是手机萤幕的残影,关掉萤幕,黑暗中那层光晕反而更明显了。
像是夜光手表的那种冷光,但更细微,更流动。它从我的皮肤表面渗出来,顺着血管的方向缓缓流淌,最後汇聚在指尖,形成细小的光点,然後无声地消散在空气里。
我坐起来,看着自己的双手,像看着两只陌生的生物。
接下来几天,我发现这种蓝光不是随时都有。它只在我情绪平静的时候出现,如果紧张或害怕,光就会消失。如果我在想外婆,光的颜sE会微微转向金sE。
我开始偷偷记录。笔记本上画满了各种颜sE的圆圈:蓝sE是平静,金sE是想念,红sE是愤怒,灰sE是生病或疲惫,黑sE——黑sE只出现过一次,那天放学路上我看见一条被车撞Si的狗,牠的屍T旁边,漂浮着一团正在消散的暗黑烟雾,我盯着它看了太久,结果自己吐了半个小时。
一个月後,我得出了一个结论:我能看见的,是「生命能量」。
听起来很像网路里的超能力设定,或者药没按时吃的後遗症。但我亲眼看见外婆离开时的那团金光,和Si狗旁边的黑雾,我没办法用任何科学理论解释它们。
我只能接受一件事:我的眼睛,和其他人不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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改变一切的,是那个下雨的午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十月,秋台刚过,学校复课。放学时天空还飘着细雨,我撑着伞,走在回家的巷子里。
巷子很窄,两边是老旧的公寓,墙上爬满青苔和水管。平常没什麽人走,但今天,巷子口蹲着一只流浪狗。
我看见牠的时候,牠也看见了我。
那是一只土hsE的米克斯,瘦得肋骨根根分明,身上有几处秃毛的伤疤。牠的眼神是那种被世界抛弃太久之後的麻木,既不凶,也不怕,只是静静地看着我,像是在等我绕道。
但我没绕道。因为我同时看见了别的东西。
牠周围的气场——我姑且这麽称呼——是灰sE的。不是Si狗旁边那种腐烂的黑,而是浅浅的、脏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