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喝了一口水。
像是在拖延。
「我现在不数第几次了。」他说。
「因为数了，会更清楚你已经住多久。」
我心里一沉。
「你住多久了?」
他想了一下。
是真的在想。
不是装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 「我原本只住一晚。」他说。
「後来延一天。」
「再後来.....就不太记得是第几天开始，
柜台不让我填退房日期。」
我看着他。
「你有试着退房吗?」
他这次笑了。
那不是自嘲。
是那种——
已经讲过很多次的笑。
「每个人都试过。」他说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 「你知道最奇怪的是什麽吗?」
我没有接话。
「不是他们不让你退。」
「是你会发现——
你根本不知道该怎麽证明自己有资格退。」
我脑中浮现那张公告。
｜若你无法完成以上任一条规则，
｜请勿尝试退房。
「那规则......真的能全部完成吗?」我问。
他看着我。
看得很久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久到我开始不自在。
「我只知道一件事。」他说。
「这间旅社没有成功案例公告。」
「只有规则。」
「还有——留下来的人。」
我突然注意到一个细节。
他的钥匙圈。
不是房号牌。
而是两个。
两把。
一新一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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