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到一道温和的注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直觉,是“大海”在看着我。
三月,河北入了春。
谢瑶拖欠作业太多次,被老师留了堂。她同我小声地埋怨了几句,又略带歉意的向我道别,“昨天说好的请客,今天又泡汤了。”
我倒可有可无,象征性的安抚“没事,下次有机会。”说罢,一挥手,再不顾她的巴望,扬长而去。
北环街两侧种着连排的梧桐。
树丫伸得长,在半空中交织。平日里,即便天晴,阳光都被兜在外面,照不进来。若遇上天阴,里头不剩下一点光,只乌漆漆的昏暗。
谢瑶每回经过总要扯着我走快些,她说这一处太阴,暗沉沉的,吓人。
有次,我忍不住反驳了她,我说兴许有人就格外偏爱呢?
她古怪的看我一眼,反问:“难道你会愿意钻鼠洞吗?”
我们不欢而散。
又踏上这条路。耳边不再是谢瑶急急忙忙的催促,取而代之半空几声悠扬的鸟鸣。
我仰着头,慢慢地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夕阳在层层遮盖中,露出星星点点的微光,像镶嵌在岩壁上的红钻。有风起,枝叶一齐轻颤。眨眼间,又像是星火闪烁。
我大概便是谢瑶口中的怪胎。在寂寞的城市角落,遇上了独爱的银河。
“有贼偷包啊!抓小偷!……”
尖利到几近破音的喊叫骤然划破宁静。我正想循着声去看。刹那间,自身后突然袭来的猛烈的撞击,使我躲闪不及,踉跄着滚倒在路边的绿化丛中。
从脚踝处传来的尖锐的刺痛,直冲脑门。硬生生把我从怔愣的状态拉回了清醒。
我刚好摔在了两处灌木的中间,身下压了一片凌乱的碎石。身上没有一处是不痛的,脚踝处尤其。我眼前发黑,脑浆好像在颅内翻腾一般,逼得我胃里直犯恶心。
我心烦的闭眼。反正脚也拐了,站也站不起来,索性躺着等谁来发现我。
人群聚集在另一端。我从吵闹中努力分辨。得知,原来是贼被抓住了。
不知是谁喊了一句,“这儿有人受伤!”呼啦啦,乌泱泱的人群又一齐涌向我。
从中钻出一个小个子的女人,气喘吁吁地跑到我身边。“学生,我送你去医院吧!”我认出他就是喊“抓贼”的那个人。
她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。几个高壮的路人把我扶进了车子。来不及我做出反应,已经直奔着市医院方向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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