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上大学,去江城读书。
送她去车站那天,父亲没说什么,只是往她书包里塞了一叠用旧报纸包好的钱,然后拍拍她的肩膀:“好好读书,别惦记家里。”
再后来,她毕业,留在江城工作,很少回家。
每次打电话,父亲总是说“都好,都好”,然后就把电话递给母亲。
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心脏出了问题。
也不知道手术要多少钱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打开手机银行,看了一眼余额。
数字不多,但够应急。
她又算了算信用卡额度,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。
到了高铁站,过了安检,找到检票口。
离发车还有四十分钟,她坐在候车室的椅子上,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。
有人拖着行李箱匆忙赶路,有人坐在长椅上低头玩手机,有人抱着孩子轻声哄着。
每个人都行sE匆匆,每个人都有自己要奔赴的目的地,要面对的生活。
许连雨忽然觉得,自己也只是这人群中普通的一个。
普通到面对家庭变故时,除了赶回去,除了拿出那点微薄的积蓄,做不了更多。
手机震动了一下,她拿起来看,是方觉夏回复了:“什么事?严重吗?需要我过来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连续三个问题,语气急切。
她该怎么说?说父亲住院了,要手术,要钱,要她回去签字?说她那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家庭,正在经历一场普通的危机?
她不想说。
不是因为不信任他,而是因为……她不知道怎么说。
她觉得自己家庭的普通,觉得父母的没有能力,也害怕自己那点微薄的存款无法应对,现在的又不得不独自面对这一切。
她最终回复:“没什么大事,就是得回去一趟。你不用来。”
然后她关掉了手机声音,把手机塞进包里。
她不想再看到任何消息,不想再面对任何关心或询问。
她只想一个人,安静地,把这件事处理好。
高铁准时出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车厢里很安静,大部分人都在睡觉或者看手机。
许连雨靠窗坐着,头抵着玻璃,眼睛看着外面飞驰而过的黑暗。
她想起很多年前,也是这样的夜晚,她从江城回县城。
那时候她还在读大学,寒假回家,火车慢,要坐七八个小时。
她也是靠窗坐着,看着窗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