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五晚上七点半,许连雨正在整理下周要审的稿件,手机响了。
是母亲张丽华打来的。
她接起来,还没说话,电话那头就传来着急的声音:“小雨,你现在能不能回来一趟?”
许连雨的心沉了一下。
张丽华很少用这种语气说话。
她顿了顿,问:“妈,怎么了?”
“你爸……”张丽华的声音里带着哭腔,“你爸住院了。医生说要做手术,要签字,要钱……我、我不知道该怎么办……”
许连雨的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什么手术?严重吗?在哪家医院?”
张丽华有些语无l次,“县医院。心脏的问题,说是什么……什么搭桥。小雨,你快回来吧,我一个人……我一个人真的扛不住了……”
许连雨握着手机,手指收紧,指甲陷进掌心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声音尽量保持平稳,“好。我马上买票回来。你别急,等我。”
挂了电话,她坐在工位上,盯着电脑屏幕看了几秒。她眨了眨眼睛,深x1一口气,然后开始快速收拾东西。
关电脑,把没审完的稿件塞进包里,抓起外套和手机,对旁边的陈静说:“静姐,我家里有点急事,得先走。”
陈静看她脸sE不对,关心地问:“没事吧?需要帮忙吗?”
“不用。”许连雨摇摇头,勉强笑了笑,“就是得回老家一趟。下周的工作我尽量不耽误。”
她没等陈静再问什么,匆匆离开了办公室。
下楼,出大楼,走到街上。
晚高峰还没完全结束,车流拥堵,空气闷热。许连雨站在路边,用手机查高铁票。
最近一班是晚上九点十分,到县城的高铁站是十一点四十。她毫不犹豫地买了票,然后拦了辆出租车,直奔高铁站。
车上,她给方觉夏发了条消息:“家里有点急事,我回老家一趟。周末可能回不来。”
发完,她盯着手机屏幕,等了五分钟,没有回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能在忙,或者没看见。
她收起手机,靠在车窗上。
天sE渐渐暗下来,路灯一盏盏亮起。
她想起父亲许映城。一个沉默寡言的男人,一辈子在县城的小工厂里做技术工,话不多,脾气有点倔,但对她也算疼Ai。
她记得小时候,他经常骑着一辆旧自行车载她去上学,她的书包挂在前车把上,随着颠簸的路面一晃一晃。
后来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