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早上,我b平常早到教室。
走廊的灯还没全亮,窗外的天空泛着一层淡淡的灰蓝sE,空气里有种刚被打开的清凉感。我把书包放在座位旁,坐下来翻开课本,页面却停在同一行,很久都没有翻动。
昨天的对话没有明确的结论,却留下一种持续存在的重量,不至於压人,却也不会被轻易忽略。
门被推开的声音传来时,我还是抬了头。
他走进来,步伐和平常一样,没有特别张望,也没有刻意避开。视线在教室里略略扫过,然後落在我这里,停了一下。
我们对上眼。
那一瞬间没有多余的反应,只是很自然地确认彼此都在。
「早。」他开口。
「早。」我回应。
声音都很稳。
他走到座位,把书包放下,椅子拉开的声音在还没坐满人的教室里显得清楚。我低头整理桌面,笔袋拉链发出细小的声响,像是在替那个短暂的对视做一个缓冲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过了一会儿,他起身走过来,停在我桌旁。
不是站得很近,也没有弯腰靠过来,只是站在一个刚好能说话的位置。
「昨天那件事…」
他顿了一下,语气被刻意放慢,
「谢谢你愿意说。」
我抬头看他。
那句话没有附带任何期待,也没有想把事情往哪个方向推,只是单纯地被放在那里。
「我也是。」我回他。
我们都没有再多说什麽。他点了一下头,转身回到自己的位置。那段距离重新被拉开,却不像是退回原点,更像是被重新校正过。
陆续有人走进教室,谈笑声慢慢填满空间。老师还没来,投影机却已经亮起来,白sE的光打在前方的萤幕上,让人很快就回到熟悉的节奏里。
上课开始後,我低头记笔记,笔尖在纸上滑动,却时不时会感觉到有一道视线从不远的地方掠过来,又很快移开。那视线没有重量,却让人无法完全忽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课钟响时,我站起来准备去装水。
他也刚好拿着水瓶站起来。
「一起?」
他问得自然,像是这件事本来就该这样。
「嗯。」
我应了一声。
走廊不算热闹,我们并肩走着,步伐没有刻意配合,却很快落在同一个节奏里。鞋底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一前一後,又慢慢重叠起来,像是不需要对齐,也不会走散。
水机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