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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他回自己住处收拾东西,发现她跟来了。她靠在门框上,看他往行李箱里塞剃须刀充电器换洗衣物,突然问:“你就不问问我做什么的,家住哪,爹妈是谁。”
他拉上拉链。
“你想说就说。”
“……我妈早没了。爸再婚了,后妈不喜欢我,过年不回。”她顿了一下,“我在读博,心理学,马上毕业。”
他站起来,看着她。
“恩琪。”他叫她名字,第一次。
她抬头。
“往后你过年,”他说,“跟我过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走过来,脸埋在他胸口,很久没动。衬衫湿了一小片。
那是沈克记忆里,她最后一次哭。
后来的事他记不清了。
任务,离婚,昏迷,醒来忘了一切。
只记得那天在酒店,她躲进衣柜,他假装找不到。浴室的镜子起了雾,她手指涂着淡粉色指甲油,在他掌心一笔一画写字。
他问写的什么。
她笑,不告诉他。
此刻他躺在医院病床上,凌晨四点,隔壁床的老人鼾声如雷。沈克睁着眼看天花板,眼泪流进耳朵里。
他想起来了。
那两个字是“老公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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