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头,嘴唇亮晶晶的,像偷腥的猫。
“喜欢吗?”
他没答,把她按回床上,低头含住她左边乳头。用力吮,用力咬,她尖叫着抓他头发,他不停,尝到一点铁锈味才抬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破皮了,细细一道血痕。
她低头看,摸了一下,指腹沾了点红,然后递到他唇边。
“你的。”她说。
沈克舔掉那点血,吻住她。
那晚她要了四次。最后一次她趴床上动不了,他从后面慢慢磨进去,听见她迷迷糊糊说:“沈克,你之前有过很多女人吧。”
他动作顿了一下:“怎么。”
“没怎么。”她把脸埋进枕头里,“以后呢。”
他没答。
完事后他去阳台抽烟。她裹着床单跟出来,靠栏杆上,脚丫子一下一下蹭他小腿。
“沈克,”她看着底下车流,“你会跟别人上床吗。”
他吐一口烟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你呢。”他反问。
“会啊。”她说得轻飘飘的,“我又没男人。”
他捏烟的手紧了。
那晚他没睡着。凌晨三点她翻身滚进他怀里,他搂着,闻她头发上的香味,突然想——这香味要是沾别人身上怎么办。
操。
第二天吃早饭,她戳着煎蛋,头也不抬:“昨晚的问题你没答。”
“哪个。”
“会不会跟别人。”
他放下筷子。
“你呢。”他又问一遍。
她抬眼看他,过了很久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那你有本事娶我啊。”她说,“娶了我,我这辈子就只跟你睡。”
沈克看着她。
窗外北京灰蒙蒙的天,酒店餐厅人声嘈杂,隔壁桌小孩在哭。她坐在对面,锁骨上还有他咬的印子,眼皮肿肿的,没什么表情,就等着他答。
“行。”他说。
她愣住了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行。”他端起咖啡喝一口,苦的,“民政局几点开门。”
她没答。眼眶慢慢红了。
“沈克,你别耍我。”
“不耍。”
“你才认识我十四小时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够久了。”
她眼泪掉进豆浆里。
那天下午他们去领证。拍照时她眼睛还红着,摄影师问新娘子是不是太激动,她说是,是激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