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冒金星。一个小小的、纤细的年轻人趴在他的身上,让顾颂港觉得自己好像一只宽大的木舟,祝绒银操得越是激烈,这支船就越是左右摇晃,不断舀进温水。他呼哧呼哧地含着祝绒银的手指,看年轻人透过闪亮的瞳孔里玩味的眼神,祝绒银的阴道就一阵热气翻涌,不断地收缩着。
祝绒银骑在他身上,用力顶他松弛的子宫,就好像在顶一只不断被抛起来的旧塑料袋。顾颂港双腿发软,刑警队队长发达的肌肉没有一处不在颤抖,却也只能扶住自己的大腿,好让阴茎碰洒出来的淫水滴落到床单上。祝绒银天真地问:
“爸爸,可以射在里面吧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颂港有气无力地回答,你想做什么都行……
爸爸,你会怀孕的吧?爸爸,你子宫好松,像操一只浮来浮去的水母喔。
嗯。
我想看爸爸大肚子的样子。
嗯……等检查了……我就,我就请假回家去。
爸爸,我想等你怀孕了……
顾颂港闭起眼睛。
……我就把你肚子里的东西挖开来。把你的眼睛挖开来。把你的心也挖开来。
顾颂港睁开眼睛。
眼前一片蓝蓝的颜色,祝绒银嘟囔着疯话射精了。他有预感这次会怀孕。眼前出现了中午那对情侣四分五裂的裸尸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绒银硕大的阴茎从他又肿又肥的阴道里拔了出来,子宫软乎乎的嘴没有留住他,反而让他的决绝显得更加痛苦。顾颂港有一种两腿之间不断有肉下坠的感觉。
绒银。他问。你为什么叫我爸爸?
你看着像。祝绒银说,你长得像。我操的所有人都是我爸爸,反正是和我爸爸那样的老男人,我都喜欢。可是我爸爸死了,你现在就是我的真爸爸啦。
顾颂港问,你父亲怎么死的?
一只苍白的手绕在他的脖颈上,顾颂港长着他旧爸爸的脸正在性高潮,他的眼睛往上翻着,努力咬着牙齿却还是让口水不断滴落下来。比阴道高潮的更加过分的是,祝绒银苍白的双手一直在不停刺激他的阴茎,他骑在他身后,让顾颂港把腰太高,阴茎插入小穴的同时,手不停上下撸动顾颂港硬邦邦的第二性器,顾颂港哀求起来,因为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,白色的精液一股一股向前射出,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样子。
——
祝绒银操他一下,阴茎就颤抖一下,顾颂港——他的旧爸爸的脸——的阴茎是嫩粉色,很肥却也很短,不是操过人的样子,只是个装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