港在旁边用红笔批注:懒死了。
两颗人头不见了,手,脚,内脏也不见了。
祝绒银说,你看见搅拌器的照片了没有。西红柿碎人肝。
他穿着短袖的手亮晶晶地往下,像银色的河流。他又拿过顾颂港的本子:
我湿了。他说,我还想操你。我想你的嘴,你的眼窝,我也想操你操到你碎尸万段……大腿在长长的裤管里晃来晃去,和窗口的蝉是一个频率;他捏着下巴假装听着案情分析,可顾颂港知道他的眼睛一直盯着自己,手也挨着膝盖。
祝绒银按照他骨灰盒里的爸爸的说法,真是个变态玩意儿。
那天顾颂港刚调到三组,晚上祝绒银没参加聚餐。只在顾颂港远远从商铺里走出来时冲他问好。
蛇说:“我不来,是因为他们挤兑我。我懒得来,我也知道他们和你讲故事。”
他继续说:“他们又会和你讲我和我亲爸爸做爱的事情。”
祝绒银是个恋父情结太严重太严重的Alpha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颂港翻阅资料。十七岁时,祝绒银逃学了。十八岁他强奸了他亲生父亲,那是个正常的、英俊的、粗俗不堪的、没上过大学的Alpha。
他父亲在一家商铺修理着钟表。大拇指和食指上都是拧起子磨出的茧子,祝绒银挥舞着一把手术刀,强迫他父亲用这两根手指撑开他没用过的后穴。他像一头蟒蛇一样横冲直撞,四个小时以后祝绒银的父亲颤颤巍巍爬下了床,用一片浴巾盖住自己惨不忍睹的下半身,拨打座机报警。
Alpha尊严在父子亲情之前。
可是顾颂港爱他。想来,顾颂港也有他父亲一样宽厚的胸部,肥软的大腿,和磨蹭起来硬硬的短胡茬。
结婚是他出于契约精神,是最想做的事情。想和祝绒银在一起,想和面色苍白的年轻人戴一对婚戒,想和他坐在老桑塔纳的驾驶室,想接送他去法院、医院、警局,游走于城市,上班下班,做菜洗衣。想为他生个孩子。
顾颂港的故事太简单。优绩主义家庭长大的笨孩子,磕磕碰碰上了警察学校,在学校里又拼打出一副结实的身子。毕业即投入工作,忙得吃饭睡觉也顾不上,满腔热情同情都献给命案现场的受害人,被几个Alpha追求过,谈到最后却觉得全是流氓。祝绒银第一次找他做爱,就已经趴在他耳边叫爸爸,还把他掐得疼极了。
顾颂港心里一阵阵异样的情愫。
被依赖了啊。他心想。祝绒银把手指塞进他的嘴里。阴茎一个劲地向前冲着,直叫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