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。被提及,被安排,被推向那位始终如山岳般压迫着他的雌虫……他的心脏没有传来预想中的抗拒悸动,胃部也没有翻搅起熟悉的恶心感。
一片空白,或者说,一片温顺的混沌。抗拒的念头如同试图在致密岩石上发芽的种子,根本找不到破土而出的缝隙。
他被凯轻轻揽着肩膀,半推半送地,带离了餐厅,走向宅邸另一侧,属于海恩·科林斯私人领域的走廊。凯的手温暖而有力,带着不容置疑的导向性。
而海恩,沉默地接受了这个安排。
一方面,他等这一天确实很久了。不仅仅是为了那理论上能延长寿命、修复本源的“纯血效用”,也为了这具在战场上打磨了两百多年、却从未真正品尝过征服与占有另一具鲜活身体之滋味的身躯深处,那被纪律和职责压抑了太久的、属于雌虫本能的、粗粉而直接的欲望。
公务繁忙、看不上“劣质”雄虫固然是部分原因,但更深层的是,他习惯于掌控一切,包括自己的欲望,直到这欲望与生存的迫切需求合流,变得无可回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另一方面,身体里那如同定时炸弹般逐渐升腾的、伴随着骨髓深处阵阵酸胀与灼热的发情期前兆,也在不断摧毁着他引以为傲的理智防线,让那审视“资源”的冰冷目光,逐渐染上了赤裸裸的、雄性对雌性的生理性渴求。
两人的初次,发生在海恩的卧室。这里与宅邸其他房间的奢华或舒适不同,更像一个精简的军事指挥部与休憩所的混合体。
房间宽敞,但陈设极少。一张宽大、坚固、没有任何帷慢的四柱床占据中心,床品是毫无花纹的深灰色。
一面墙壁是顶天立地的嵌入式书架,塞满了厚重的军事典籍、星图与档案。另一侧是宽大的实木书桌,桌面整洁到近乎严苛,只有一盏台灯和几份待批阅的文件。
厚重的窗帘垂下,遮住了窗外的黑森林景色,只留一盏壁灯散发着昏黄而集中的光线,将房间的大部分区域留在阴影里,空气中有淡淡的雪茄烟丝、旧皮革、纸张和某种属于海恩本身的、冷洌的雌虫气息。
海恩站在床畔,背对着西西,开始褪去那身仿佛长在身上的灰蓝色将官常服。
他的动作不疾不徐,带着一种公开检阅般的坦然,甚至冷漠。外套、衬衫、长裤……布料窸窣落下,逐渐暴露出的身躯,与凯年轻精悍的体魄截然不同。
那是一具真正从战火与岁月熔炉中锻造出的躯体。
高大,骨架粗壮,肌肉并非贲张的块垒,而是如同老树根脉般虬结盘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