续阅读 或许,这里是哥哥以前的房间。只有这样,我才能让自己提起一点JiNg神。
我不敢问他是否曾经住过这里,担心会引起他不好的回忆,毕竟这里曾经有过他厌恶的关政新。
只是有了这个猜想,我开始把书一本本摊开,想找寻是否有他留下来的痕迹,第一天找不到,留待第二天,一天天过去,正当我有些倦怠时,突然找到了一本联络簿,上面有他清丽绢雅的签名,正好是我这个年级时的联络簿。
“我常常因为字T有些歪曲而擦掉重写,妈妈说不要这麽折磨自己,我正在学习,不能再次因为把字写好Ga0砸了考试。”
里面写着他每天的札记。
“网路上说这叫完美主义——我可能真的有一点点。”
“妈妈一直生病,我想代替她承受生病的痛苦,但我却做不到,我很讨厌这麽无能的自己。”
“我讨厌爸爸,就跟妈妈一样,这样妈妈会不会喜欢我一点点?”
“这个家庭不需要爸爸,只要有妈妈和我就好。”末尾导师写下对这句话的批评。
——这是在我这时期的哥哥。那个还会把关政新称为爸爸的哥哥,直到联络簿的最後一页。
什麽时候,他不再称关政新为「爸爸」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们拥有同样血缘关系的关政新,当时明里暗里的经营着两个家庭,也难怪前几年的时间常常见不到他。
我将书架翻过一遍,除了这本联络簿外没留下其他的了。
“妈妈不想跟爸爸睡觉,但爸爸强迫她,我讨厌他,但我打不过他。”
我将联络簿放到离书桌最近的书架,没有要把它还给哥哥的意思,这是我能了解他的办法,而它刚好出现在我面前,不是早在几年前被哥哥收走了。
所幸假日我扯谎要去图书馆读书,母亲应了。周六下午,我坐在接见室等他拿了本书从门外进来。
就他说的,他在里面没什麽大碍,外貌也看起来无碍。
「最近我妈妈管我管得严了,Ga0得我只能周末过来这里。」
「你也不用每周过来,我并不想要你受到惩罚。」他用笔敲了敲桌面,「如果顺利的话,只剩一个多月了,到时再见面也不迟。」
——我希望可以很顺利。经由新闻媒T报导下,哥哥不再是十恶不赦的杀人犯,而是经受家暴Y影下的被害者,一切的准备都就绪。
但是他自由了,我却心慌,可能是他试图藉由我自杀这件事让我太过敏感,我甚至有永远都关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