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关心我的成绩如何?她从来不做这件事的,是什麽让她态度转变?
这不是什麽好的迹象。
我只记得不久前,我还期待她看到我的分数时能赞美我,现在已经失去了兴致,她来看成绩不是一点感觉也没有,而是焦躁。不是焦躁於成绩问题,是看到她时引发的焦躁。
她跟哥哥,从来就不可能摆在一起。一个是杀夫仇人,一个是关政新的遗孀,面对面只会发生冲突。
不用担心哥哥有什麽反应,而是母亲的反应,一定是满腔恨意,想杀了哥哥的模样,我不能让他还需要面对此事。
「以後别睡这里了。」她说:「这里对你来说太小了,以後把书房当你的房间吧。」
「好。」但我已经习惯挤在这麽小一个空间了。感X来说,我对这里已经有了感情,纵然应了声,我还是会待在这里。
我像带着护身符一样,带着他的回信上学。为了那封信,我特地将背包多裁出一个夹层,放在最隐蔽的位置,这样带着,就好像他就在我身边一样。
早晨母亲特意帮我准备了早餐,是父亲喜欢的蛋饼,母亲煎得有些凌乱,呈现出来就是这副凌乱的模样。
上面洒了些孜然,是父亲喜欢的调味料,但不是我喜欢的味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「好吃吧?」她问。
「好吃。」只要不是难以下咽我就能做出这样的评价。
她笑了下,看起来像因为什麽感到满足一样。
很明显,她把我当成父亲的分身了,而最适合我的反应,就是不让自己的情绪表现出来,她给什麽就吃什麽、她说什麽就应什麽,不要有多余的言行了。
只是她态度的转变看来,对我来说就是麻烦了。她现在会接我上放学,不像之前放任,回家後还经常会敲我房间的门,好像要确认我确实在这里似的。
「我还是习惯这个房间。」
如此平日时段是不可能去找哥哥了,但假日母亲会不会又有新的安排,是接下来需要确认的事情,如果她真的有新的安排,那我只能安排谎言了。
「不,你给我搬过去,我们家这麽大你凭什麽窝在这种地方?现在、立刻,给我搬过去。」
但我当初会窝在这里也是你默许的。
我什麽都没说,像个乖小孩一样一个指令一个动作,就如一个个习惯的养成,条理而没有任何错误。
书房有GU熟悉的书卷气,很多书籍摊上了灰尘,还有一整箱我翻过的厚重的纸本,看起来杂乱无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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