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拿着白包。
他在第七礼厅前停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门是开着的,帘子拉了一半,里面的冷气一波一波往外泄。
从门缝看进去,可以看见前方灵位、白布、花圈,也看见几排椅子上的人影。
他站在门口,脚像被地板黏住。
「先生,请问你是家属吗?」
有个工作人员走过来,低声问。
「不是。」
他摇头。
对方打量了他一眼——黑T、牛仔K,头发没特地整过,看起来多半只是个路过的年轻人。
「朋友?」口气里带着一点试探。
他张了张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「学徒。」
他终於挤出两个字,「她的学徒。」
「喔。」
工作人员点点头,「那可以进去上香,只是里面正在做仪式,你等一下从侧边绕进去,不要走中间。」
「好。」
他说。
这是第一次,有人把「她」和「学徒」摆在同一个句子里,没有加任何评论。
他沿着墙边,慢慢往里走。
礼厅不大,前面放着灵位,遗照是一张他没看过的照片——
程瑶穿着一件素sE衬衫,头发梳得很整齐,妆很淡,眼线几乎没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看着镜头,只笑了一点点,笑意停在嘴角,眼睛里安静得陌生。
如果不是名字,他差点看不出那是他认识的那个人。
遗照下面,白布上写着几个字:「故程瑶nV士灵位」「故」,「nV士」,「灵位」,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,把她钉在一个他m0不到的位置上。
他站在最後一排,没有往前。
前几排坐着的是家属。
一眼看过去,他大概猜得出谁是父母,谁是兄弟姐妹,谁是七大姑八大姨。
有一个nV人,年纪看起来和他妈差不多,眼睛红肿,手里攥着一张卫生纸,偶尔抬起来擦一下,动作却很克制。
「早就跟她说了……」
他听见有人小声嘀咕,「不要LuAnj1A0朋友、不听话。」「还好没拖累家里。」
另一个声音接上,「不然真的不知道要怎麽做人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「都是那个圈子的,酒啊、毒啊,哪有什麽好下场。」
「讲了她也不听。」
句子一个一个飘过来,被礼厅里回音拉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