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?”
齐穆言手一甩,我差点摔到地上。
“把衣服穿好,快点出来,我在门口等你。”他说完这句话转身就出去了,门也没关,清晨的冷风直直地往里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打了个哆嗦,跑到房间里慢吞吞地套上校服。
身上太难受了,我根本就不想动,却还要被齐穆言逼着到学校去,我真的觉得他是个神经病。
我再不情愿也不敢再忤逆他了,穿好衣服就拖着步子朝门口去。
反抗又没用,连我爸都被齐穆言收买了,我还是先顺着他吧,老是让自己受罪我还真的做不到,因为实在是太疼了。
我看到我家门口停着一辆黑车,透过车窗已经看到了齐穆言盯着我的眼睛。
我一步一步走过去,拉开车门,小心翼翼地坐进去,下体还是传来阵钻心的痛,我调整好姿势,才勉强坐稳,一把拉上了车门。
齐穆言就坐在我旁边,我尽可能和他拉开了我能拉开的最远距离,半边身子贴着车门,脑袋靠在车窗上,和齐穆言待在一起我就难受,浑身都不自在。
还是没能避开,齐穆言手一伸,一只手啪地一声就拍在我大腿上,下一秒齐穆言就靠了过来,我们两个肩膀贴着肩膀,几乎是贴着坐。
“你想好你要怎么处理你的那些关系了没有?”
我惊疑不定地看了齐穆言一眼,又很快移开了视线,看着窗外。
“...嗯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那就好,你很乖嘛,到时候我也会看着你的。”他说完,手在我头顶上揉了两下,然后就一言不发地贴着我坐了一路。
眼看到了我学校,我忙不迭地开门下了车。
天还很冷,但站在学校门口看着熟悉的环境,我才觉得好受一些,呼吸都变得顺畅了。
一只手搭上了我的肩膀,半搂着我往里走,我只好不情不愿地迈着步子。
进了班,什么都没有变,几个之前和我玩得好的同学一看到我,立马就转开了视线,像是在刻意回避我。
我心里一沉,几乎是立马就知道是谁做的了。
我坐到座位上,余光瞥见齐穆言走开了,才缓过一口气,抬头看了一圈,下意识想找人说说话,却发现大家都离我离得很远,平常和我玩的好的几个也全围在离我很远的位置。
我想了想,只好心灰意冷地拿出资料书开始做习题,沉浸在题目里的时候,我才不会去想那么多。
第一节课下课了,我还在写笔记,面前投下来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