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时回答,脑袋就被重重拍了一巴掌。
“我在问你话,回答。”
“饿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说完,齐穆言便站起身出了房间。
我看着他的背影,又不自觉地开始发呆,在想齐穆言到底是什么意思,我实在是看不懂。
什么叫放任我?什么又叫做给我面子?我又不是他养的宠物,凭什么我连交个朋友处个对象的自由都没有?
但是我没有办法和神经病同频,我猜不到他心里在想什么,只能算我自己倒霉,遇人不淑。
卧室门又被推开,齐穆言手里端着还冒着热气的肉粥,放到了床头柜上。
“吃了,然后睡觉,明天早上我会叫你。”
齐穆言留下这一句话就离开了房间。
我听到楼下大门传来关上的声音,转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粥,心里一阵烦闷,胸口堵的快喘不上气,却又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而来。
他还真是仁至义尽,是吧,把人打了个半死,送了碗粥就算完事了,甚至明天还要全身上下都是伤的我去学校处理他口中所谓的那些“乱七八糟的关系”。
我越想越气,但没打算和自己过不去,还是强撑着坐起来把热粥喝了。
胃里有了东西才终于舒服了不少,我半靠在床上发呆,等那阵饱胀的感觉消退了,才慢慢躺下来,眼睛闭上,很快就睡着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梦里来回环绕的都是齐穆言的脸,我又气又急,拼命地想远离他,可是齐穆言在梦里也不肯放过我,那张脸在我眼前转来转去,哪里都是齐穆言的脸。
我一身冷汗,猛地睁开眼睛,看到的还是齐穆言,与梦里的重叠,像是梦魇。
“起床。”齐穆言身上穿的整整齐齐,站的笔直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
被他这么盯着,我再困也没了一丝一毫赖床的念头,不情不愿地坐起来,又被身上身下的剧痛逼得躺了回去。
齐穆言拉着我的胳膊把我一把扯起来,又把我半拖半拽带到了浴室,把我甩在洗漱台前,用命令的口吻说,“快点,给你五分钟。”
我无可奈何地照做,洗完脸抬起头时,看向镜子里的自己,脸上只有轻微的青紫痕迹,淡淡的,看起来一点都不严重。
明明被打的很重,怎么都看不见伤口呢?我的手摸上去,却感到一阵刺痛。
领子被人一把揪了起来,我抬起眼睛,从镜子里和齐穆言对视了一眼,接着整个人都被拖出了浴室。
“要照多久的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