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缜。」
他猛地停步。
可那声音很快被殿门隔绝,像只是幻听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赫连缜的指尖攥紧。
他没有回头。
他怕自己一回头,就再也走不出去。
出东g0ng,穿过朱墙长廊,沿着g0ng道往外走,天sE才渐渐亮起。
晨雾像一层薄纱,罩住皇城。
赫连缜走得很稳,步子不快也不慢。
他知道,今日有无数双眼睛在看他。
看他是否落泪。
看他是否回头。
看他是否像一个真正的「质子」那样狼狈。
他不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要像北泽的狼一样走出去。
哪怕心里已经被撕碎。
g0ng门外,北泽使团早已等候。
使臣穿着北泽服饰,目光冷而审视,像在估量一件货物的价值。
「殿下。」使臣行礼,语气不卑不亢,「北泽已备礼迎殿下归国。」
赫连缜淡淡道:「走吧。」
他上了马车。
车帘落下的一瞬,他终於能喘一口气。
可那口气还未喘完,车身便颠簸起来。
马车出城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城门在身後缓缓合上。
那一刻,赫连缜的心像被什麽狠狠砸了一下。
他闭上眼,脑海里浮现的却不是别的——
是沈晏承昨夜抱着他时,那句低到几乎听不见的:
「你活着。」
赫连缜咬紧牙。
他想:我会活着。
我一定活着。
我活着回来。
马车行到城外十里亭,忽然停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赫连缜皱眉:「怎麽了?」
外头传来使臣的声音:「前方有晟队设卡,需验旨。」
赫连缜的心猛地一沉。
晟队?
设卡?
他掀开车帘。
果然,前方路口立着一队禁军,黑甲冷y,像一道墙。
为首的人赫连缜不认得,但那人的腰间佩刀是皇城制式,身後还跟着几名朝臣模样的人。
赫连缜下车。
使臣上前交涉:「此乃两国议定,质子归国,晟国不得阻拦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名禁军统领冷冷道:「奉陛下口谕,验旨。」
使臣怒道:「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