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「关口房扣的。」
推官:「谁?」
温折柳停了停,像在斟酌措辞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「昨夜关口房当值的人多,我也不太清楚。」
他说得很自然,「但关口房都有都头带班。顾大人查名册的话,一翻就知道谁当值。」
推官的笔在纸上动了动,又问:
「货入库,是谁看守?谁贴封条?」
温折柳回:「库房龚管事管库。」
「贴封条的人是库役与差役轮手,但封条由值房开匣,案房抄册。」
他说得像在画流程图,「谁伸手、谁在场,昨夜太乱,一句话说不清。」
推官眼神一沉:「你现在是在跟我说:什麽都说不清?」
温折柳摇头:「不是说不清,是不能用一句话说清。」
他把话讲得更白话一点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「顾大人要我交代,我能交代。」
「但顾大人要我现在说出推我的人是谁——我说不出来。」
「我若y说一个名字,那是害顾大人。」
他看着推官,「顾大人拿去呈堂,对方只要一句你看见了吗,这份口供就散了。」
推官眼皮跳了一下。
他不是第一次办案,他知道这话有道理——口供能不能用,跟你是不是激动没关系,是跟你“能不能自圆其说”有关。
推官把笔放下,换一个角度切:
「好。你不说人名。」
「那你告诉我:你落水之後,关津署发生什麽?」
温折柳这一段讲得更像“危机处理报告”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「我醒来後,库房要挪货。」
「我认为不妥,因为府衙已经在查少一件,挪货会乱现场。」
「我当众要求点箱、对封条、记人名,避免再出差错。」
他抬眼,「我做的是止损。」
推官冷冷问:「你一个签押,有权止损?」
温折柳点头:「我没权。」
他停一下,「所以我把人带去值房,让署里的人都在场。」
推官:「你为什麽要让人都在场?」
温折柳回得很直:
「因为人越多,手越不敢乱伸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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