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,是意外,还是有人推你?」
温折柳没急着答「有人推」。他先答能答的:
「我落水不是自己跳的。」
推官眉毛一动:「你确定?」
温折柳点头:「确定。」
推官追问:「你看见推你的人了?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温折柳摇头:「没看见。」
推官停了一下,语气变冷一点:「你说确定,又说没看见。你怎麽确定?」
温折柳抬眼,声音不大,但很清楚:
「因为我当时站得很稳。」
「我不是喝醉,也不是踩空。」
「我身後有人靠近,肩膀被撞了一下。」
他停了停,「我记得那一下力道,不像失手。」
推官盯着他:「你身後为什麽会有人?当时你在哪?在做什麽?」
温折柳把时间线拉出来,说得像在交公文:
「昨夜关津署扣押一票货,库房入库封存,案房抄册,值房交接。」
「我在值房附近,因为封条匣与钥匙交接要走我这边的签押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补得很自然,「平常不该我守那一段,但昨夜人手乱,上头叫我帮忙。」
推官抬眼:「你说的上头,是谁?」
温折柳不急,像只是在把官署架构讲清楚:
「关津署署令沈廷璋沈大人。」
推官的笔停了一下,显然知道这名字,却没立刻接。
温折柳继续说:「当时人多,灯少,走廊窄。有人从後面靠近,我以为是差役借路。」
「肩膀一撞,我整个人往前一歪,就落水了。」
推官冷笑:「你以为?你可是官署签押,连差役靠近你都分不清?」
温折柳不反驳,只把重点搬到“可交代”的地方:
「昨夜不只我分不清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「封条匣交接也分不清。」
「库房要挪货的人也分不清。」
他抬眼看推官,「顾大人,昨夜最大的问题不是我眼神不好,是整个关津署的流程太松。」
推官盯着他,眼神像在说:你倒很敢讲。
温折柳心里知道,这句话一出口,就把案子往“制度疏失”引。
府衙要的是有人负责,但不一定要立刻抓人头;有时候抓流程,反而b较好交代。
推官果然没立刻b他交人名,而是转了问题:「你落水前,这票货是谁扣的?」
温折柳答得很乾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