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号”,就变成我空口白话。」
上头看着他,没立刻表态。
老官油子倒先点了点头,像懂这一招:「有道理。」
龚管事脸sE更难看:「你这是把人当贼!」
温折柳回得很乾脆:「我现在不把人当贼,我就会Si第二次。」
这句话落下,值房里又静了一下。
上头终於开口,语气不重,但很y:
「他不报编号,我允。从现在起,这票货的任何封条号段,只有我、老周、温折柳三人能碰。谁敢私下去找封条,先抓。」
龚管事想顶,嘴唇动了动,最後还是忍了。
秦管事在旁边快哭了,低声说:「大人……那匣子……」
上头看他:「匣子你合上,锁起来。钥匙握好。今晚谁要用,你让他当众开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管事立刻把匣子合上,动作小心得像合棺材。锁扣扣上时「喀」一声,值房里好几个人都跟着缩了一下。
温折柳趁这个时候,把话往下一步推:
「我现在要做两件事。」
上头看他:「说。」
温折柳伸出两根手指,讲得很白:
「第一,把库房那票货门口的人换掉,加两个不是库房的人站着。轮班写名字。谁站过,写清楚。」
值夜差役立刻皱眉:「写名字?」
温折柳看他:「你不写,回头就变成一堆人站过。你想再来一次?」
值夜差役把嘴闭上,点了点头。
温折柳接着说第二件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「第二,把昨夜碰过封条匣的人,叫来值房坐一排。不要问他们大道理,就问:你昨夜拿了几张、拿去g嘛、你交给谁。每个人说一遍,互相听着。」
陈书吏脸sE一白,忍不住小声:「这……这不是b供吗……」
老官油子看了他一眼:「你怕什麽?你没做,你就说清楚。」
陈书吏嘴唇抖了抖,不敢再吭声。
龚管事忽然冷笑:「你这麽问,谁会承认?」
温折柳回他:「我不是要他承认,我要他讲版本。版本不一样,就有人说谎。说谎那个再慢慢查。」
上头盯着温折柳看了几息,像在重新认识这个人。最後他点头:
「行,就照你说的做。」
他转头对值夜差役:「你去库房门口加人。照他说的写名字。」
又对秦管事:「你去把昨夜碰封条匣的都叫来。老周、陈书吏、鲁三、阿壮——一个都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