钥匙。钥匙cHa进锁孔，转了两下才听见「喀」一声。
匣盖掀开，里头一捆一捆封条纸码得整整齐齐，边缘裁得平，纸sE偏h。
温折柳伸手没碰，只抬下巴示意：
「把现在匣子里的段落说出来。」
秦管事愣了一下：「段、段落？」
温折柳说得很白：「编号。从哪到哪。」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管事这才懂，连忙翻起来看。值夜差役也凑近，脸sE绷得很紧，像怕翻出缺口。
秦管事念得很慢：「……三九零起，三九零、三九一、三九二……」
温折柳打断他：「不用一张张念。看最前跟最後。」
秦管事连忙翻到尾：「……到四一八。」
温折柳点头，看向老官油子：「记一下。匣内现存段落，三九零到四一八。」
老官油子从袖子里掏出小册子，真的在记。
龚管事忍不住嗤了一声：「记这g什麽？你记得再清楚，昨夜用掉的也用掉了。」
温折柳看他一眼：「昨夜用掉的，我也要钉Si。」
龚管事皱眉：「你怎麽钉？昨夜乱成那样，谁还记得用到哪？」
温折柳没吵，直接把话丢给值夜差役：
「昨夜封条册上记三七一到三。你说封条匣下一段是三九零起。对不对？」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 值夜差役喉结动了动：「……对。」
温折柳说：「那很好。」
他指了指匣子里那一捆：「现在匣子里从三九零开始，代表三七一到三确实用完了，没有“多一张”“少一张”的空间。也代表——那第二十箱那张封条，不可能是从匣子里顺手拿到的。」
值房里安静了一下。
秦管事眼睛瞪大，像忽然听懂了事情的可怕。陈书吏则是脸更白，手指紧紧扣着袖口。
龚管事想说话，嘴巴张了张，又闭上。
鲁三在门边咳了一声，像嗓子痒，但谁都听得出那是心虚的声音。
老官油子抬眼：「那张不是连号的封条，编号多少？」
温折柳说：「我记在脑子里，但我现在先不报。」
龚管事立刻抓住这句：「你不报你查什麽？你张嘴就说不是连号，你又不给编号，谁信你？」
温折柳看向上头，语气还是平：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 「我报了，今天就会有人去找同一段封条，把它补齐、补成一个看起来很正常的故事。到时候我再说“那张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