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听见他的话愣一秒,随后才明白陈木言口中的好,居然是给他那没什么人吃的蛋糕。
有一种难言的感觉涌上心头,季成阳敲了一下他的脑门道,“好个屁”。
“我告诉你以后我要是不在了,别人给你的这种小恩小惠,你可别感动的把自己送出去,听见没有”。
“为什么啊”?陈木言不明的问。
“哪有那么多为什么,你自己多傻逼,你自己还不知道吗”。
“我说为什么你会不在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瞧你这话说的,我还能陪你一辈子啊”。
“不能吗”,陈席言深深望着他,季成阳不能陪着他一辈子吗。
“当然不能了,你脑袋里想什么呢,我爸都做不到时时刻刻的陪着我妈”。
“哦”,陈木言小声的哦了一声。
“车还有几分钟,你坐在沙发上等会吧”。季成阳看着气氛突然不对的家伙,准不知道在脑袋里瞎寻思什么。
“你有什么打算,毕业以后你要干什么去”。
“不知道,我还没想好呢,但更多的可能是留在这个城市”。
见他像一只没有巢穴的小鸟,季成阳开着玩笑道,“以后要是混不下去了,叫我一声阳哥,我保你这辈子衣食无忧”。
陈木言心脏加速跳着,视线紧紧盯着那人,像是被他迷住了般。
“哟,车来了”。季成阳帮他拎着蛋糕。
临走前,陈木言突然转身抱了他一下道,“你对我说那种话,就不怕我缠着你一辈子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成阳笑了笑道,“你要是有那能耐随你”。
陈木言见他笑的坦荡,嘴里那句,你真的对我没有感觉吗,没有问出来,从始至终季成阳都是一个很好的人,他那么善良,所以才会可怜自己,但这并不代表他的感情。
“好了,别让司机等急了”,季成阳道,“到家了和我说一声”。
“嗯”,陈木言恋恋不舍的松开手。
直到车子没了影开出好远,季成阳才把视线收回来,想起陈木言刚才的眼神,心脏像是被揪了一下。
他烦躁的坐在花坛旁,从兜里掏出一支烟,点燃吸了起来,季成阳很少抽烟,他对这方面没有什么瘾,只有在特别烦躁的时候才会抽上一两根。
第一次是想念去世的爷爷,第二次是陈木言那双闪着泪的眼睛。
点燃的烟,在空中闪着微弱的光芒,季成阳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,特别的想来一颗烟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