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随后不客气的吃了起来。
季成阳见他吃的欢快,心里不知怎么着有一种被满足的感觉。
他问,“你这个暑假准备兼什么职?还是那个糕店的店员吗”。
陈木言忙着吃蛋糕,点了点头。
季成阳有一次路过,看见里面的人对着陈木言的眼神很奇怪,用这一种猥琐的表情上上下下打量着他,让他感觉到不舒服。
陈木言性格单纯,他害怕他受到什么委屈或者是欺负,便问道,“可以不去他那里吗?”
“为什么不去呀?他们家店给的时薪很高。”
季成阳没有给他理由,强硬道,“我说了让你别去,你就别去了,我这正好有一个侄子需要补课,你来帮帮我怎么样?他们付给你多少,我加倍付给你。”
陈木言想都没想便答应了,既可以拿到钱,还可以天天和他见面,岂不是一举两得。
“那就这么说定了,放假的时候,你来我这里给他补课吧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好”,陈木言应他。
“喂,你奶油蹭脸上了”。季成阳看见他嘴角沾上的乳白色奶油道,“你不会是故意的吧”。
“没有啊,可能我刚才吃急了吧”,他用手背擦了擦嘴角道,“还有吗”。
“没了”,季成阳看了看他的鼻尖道。
“你怎么不吃呢,姐姐做的多好吃啊”。
“你天天吃就不会这么想了”,季成阳给了他一瓶矿泉水,“腻了,喝水”。
这场生日聚会开到晚上结束,满地的狼藉,最后季成阳叫了保洁,一个小时候才收拾好。
有人喝的太多,躺在地上呼呼大睡,季成阳就把他们留下来,一群男孩被扔在一张床上,睡得跟猪一样,呼声大的如雷声。
他看着坐在沙发上一直吃蛋糕的人道,“天不晚了,你在我这住一宿吧”。
陈木言咽下最后一口蛋糕道,“不了,我还是回家吧”。
“地方够睡”,季成阳留他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那也不用了,我想回去”。
见留不住他,季成阳给他叫个车,嘱咐道,“到地方了,给我发个信息”。
“好的”,陈木言挺想留下来的,但他老妈还在家中等着他,“剩下的蛋糕我可以带走吗”。
季成阳把剩下的蛋糕给他打包好,“你要是想吃可以随时过来,不用和我客气”。
陈木言看着他的背影嘻嘻笑着道,“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啊,不怕我爱上你吗”。
季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