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,这个再议,这方面是我不周到了。”
“你做得很好了。”陈淮嘉说,声音很温和,“这些细节就是政治。把每个可能吵架的点都提前列出来,给出解决方案,让他们没得吵,这就是专业。”
尚衡隶瞥了他一眼:“你这是在夸我?”
“我在陈述事实。”
女将端菜进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炭烤喉黑鱼表皮焦脆,冒着细小的油泡;土锅饭揭开盖子时,蟹肉和米饭的香气扑鼻而来;冷豆腐盛在冰镇的青瓷碗里,葱姜末翠绿嫩黄。
两人暂时停下工作,开始吃饭。
尚衡隶吃得很专注,她一向吃饭速度很快,但不失优雅。陈淮嘉则慢得多,每一口都细细咀嚼,偶尔给她夹菜,动作自然。
“对了,”吃到一半,尚衡隶突然想起什么,“森川议员今天联系我了。”
陈淮嘉停下筷子。
“她下周三要在自民党外交安保调查会上作证,关于我们的方案。”尚衡隶夹起一块鱼肉,沾了点萝卜泥,“需要我把核心论点整理成三分钟的演讲稿。重点突出‘国民安全保障’和‘地区领导力’,弱化‘主权让渡’。”
“很聪明的策略。”陈淮嘉点头,“什么时候要?”
“周一。”尚衡隶顿了顿,“所以我周末得加班。你也是。”
“好。”
“加班费翻倍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不用。”
“必须用。”尚衡隶看着他,“不然,欠你人情太多。”
陈淮嘉没接话。他只是给自己又倒了杯酒,然后很轻地说:“那就算在咨询费里吧。反正你付得起。”
这话说得平淡,但尚衡隶听出了别的意思。
她抬眼看他,包厢昏黄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,睫毛在眼下扫出淡淡的弧影。
“陈淮嘉,”她说,“你有时候真让人……”
“真让人怎样?”
“没什么。”她转回头,继续吃饭。
包厢外传来其他客人的谈笑声,隐约能听到金融术语和股票代码。
银座的夜晚总是这样,表面是风雅,内里是交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吃到甜点——是尚衡隶喜欢的静冈蜜瓜,切成刚好一口的大小。
此时尚衡隶的手机震了。她看了眼屏幕,表情微变。
“谁?”陈淮嘉问。
“渡边副干事长。”尚衡隶接通电话,站起,语气切换成职业模式,“晚上好。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