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衡隶被陈淮嘉一通电话叫出来。
银座七丁目
“花笼”的招牌隐在窄巷深处,暖黄灯光透过和纸灯笼,在石板路上晕开一圈柔和的光晕。
门帘是靛蓝色的麻布,上面用银线绣着抽象的鹤纹——飞一只,停一只。
尚衡隶推开木门时,风铃响,清脆,不刺耳。
“欢迎光临。”穿藏青色和服的女将微微躬身,目光在来者的脸上停留半秒,温声道,“尚女士,这边请。”
店内不大,十个吧台座,四个包厢。
空气中浮着淡淡的桧木香和酒气。
吧台后,老师傅正在切河豚,刀锋划过半透明的鱼肉,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,像春蚕食桑。
“陈先生呢?到了吗?”
“陈先生已经到了,在包厢等你。”女将引她到最里面的包厢,拉开樟子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淮嘉果然在里面。
他今天穿了件黑色打底衫外面是修身皮夹克,下身牛仔裤和长靴,披着长发,前面的刘海很完美。但总让尚衡隶想到一个人……偶不…可能是两个人…
他面前的小桌上摆着一瓶山崎18年,两个水晶杯,一碟盐水毛豆。
“喂,南空直美,我晚了九分钟。”尚衡隶脱鞋进包厢,在坐垫上坐下,“地铁人身事故。”
“南空直美?”陈淮嘉给她倒酒,琥珀色液体在杯壁挂出漂亮的油膜,“我先点了酒。山崎,可以吗?”
“嗯好……你没看过《死亡笔记》?请问你今天的穿搭与南空直美有何两样?”尚衡隶还假装思索了两下,“……哦…性别…诶,以后去漫展,洗把脸就够了。”
尚衡隶很喜欢打趣,接着拿起酒杯,没喝只是晃了晃,“太甜了,下次点余市。”
“记下了。”陈淮嘉推过来一份菜单,“先吃点东西。你肯定又没吃午饭。”
“恭喜猜对了,不愧是南空直美,智力就是超群。”
尚衡隶翻开菜单。手写体,墨迹淋漓,菜品不多,但每个字都透着“贵”的气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啧啧…”
松叶蟹土锅饭、炭烤喉黑鱼、鲍鱼肝酱拌饭、白子茶碗蒸……你别说,都是她爱吃的。
她合上菜单,看向女将:“喉黑鱼,盐烤。土锅饭,小份。再要个冷豆腐,葱和姜多放。”
“好的。”女将记下,又看向陈淮嘉。
“我一样。”陈淮嘉说,“再加份白子。”
女将退下,樟子门轻轻合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