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,有心事?”,池滨开口问。
江逸侧眸瞟了他一眼,缓缓活动了下肩膀,歪着头沉默许久,才吐出两个字:“没有。”
池滨懒得再深究,早看明白江逸是在玩冷暴力,现在网上都兴这个,总觉得晾着人就能让对方低头认错,殊不知搞冷暴力的最亏,天天内耗不说,还净自欺欺人。
可池滨越想越气,他又怎么了?小脾气多到离谱,江逸有啥资格摆脸子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逸也知道自己没底气,又好笑着凑话:“不用担心我,谢谢啊。”
池滨理都不理,江逸没辙,又转过身闷头沉默了。
今日江今荷和池辉回了家。
生意人向来最顾不上家,池辉从前常年在外奔波,鲜少有人惦念,如今有江今荷相伴左右,才算得了些精神慰藉。
他竟头一回对一个女人这般上心,大概是人老了才会贪亲情这种东西。
晚餐时一家人围坐餐桌,满桌佳肴色泽诱人,香气扑鼻,惹人心生垂涎。
池辉先开了口,语气带着几分关切:“对了,江逸,最近学习跟得上吗?你妈总惦记着,怕你成绩往下掉。”
“挺好的,跟得上。”,江逸放下筷子应声。江今荷立刻在旁笑着帮腔:“他呀,我就怕自己不在身边时他不够自律,好在江逸懂事,学习向来上进,期末考肯定稳得很,会一如既往是第一名。”
池辉听得满心满意,江逸向来为池家挣足脸面,他私下里早有念头,日后把子公司交给他打理,可转念一想,江逸终究不是池家长子,这般安排不合祖训,只得暂且压下心思。
他转头望向坐在桌沿的池滨,少年没什么胃口,只拿筷子反复拨弄着碗里的米饭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池辉心头忽然涌上几分愧疚,温声说:“池滨,坐那么远做什么?往这边靠靠,一家人好好聊聊天。”
池滨没含糊,端着饭碗径直走到江逸对面落座,依旧垂着眼没抬头,总算动了筷子,却只是小口小口地扒饭,吃得极少。
“你眼看就要考学了,可得多上点心,为咱们池家……”,池辉的叮嘱刚起了头,便被池滨冷冷打断:“池家祖训,食不言,寝不语。”
气氛瞬间跌至冰点,池滨这话占着理,池辉竟无从反驳。江今荷忙打圆场转移注意力,笑着说:“这鱼烧得入味,大家快尝尝。”
她先给池辉夹了块鱼肉,又给江逸添了一大块最嫩的,末了迟疑再三,想着该缓和下关系,便看向池滨,轻声问:“池滨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