搭茬,倒也没了方才的兴致,只时不时瞥一眼池滨面无表情的侧脸,心里暗忖这人怕不是块石头做的。
池滨对女人不感兴趣,那对男人感兴趣?萧当歌猜。
江逸一回来,便接下了税双余手里的送水活儿。
方才他不在,全靠税双余一人忙活,早累得够呛,此刻见着他,当即忍不住诉起了苦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你先歇着,这点活儿交给我。”,江逸笑着应声。
话落,他从会议室后门轻步走进来,台下学生看着似是凝神听讲,实则魂儿早飘出去老远了。
江逸目光一扫,瞬间就锁定了几步开外的池滨,眼神黏在他身上近乎死盯,他只要望见池滨,总会这般不自觉地发起呆来。
“您好,请给我一瓶水。”,倒数第三排的女生抬手轻声示意。
江逸骤然回神,从门口的箱子里拎了几瓶水迈步过去,途经池滨身旁时,才发觉这人竟靠着椅背睡得安稳。
一旁的萧当歌忽然兴奋地坐直身子,伸手就把池滨晃醒。
池滨惊醒时满脸怒气,扬手便要揍他,可萧当歌立马缩着脖子摆出卑微讨好的模样,他见状,满腔火气才了下去。
“你手机里这男的还挺可爱啊,这张是谁?看着跟在厕所拍的似的……脸都裁没了。”,萧当歌把手机凑到池滨眼前晃了晃,照片上是个陌生身影,池滨压根不认识,再瞥眼界面顶端,才知是浏览器里搜来的图。
萧当歌分明在开玩笑。
池滨神色未变,声音淡然无波:“把手机还我。”
可这话江逸听得一清二楚,心脏狂跳不止,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:池滨在骗他?他根本没删掉那张私密照,还拿给别人看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只觉自己可笑又愚蠢,竟会去相信一个恶魔的誓言与承诺,池滨这般行径,分明是要把他往绝路上逼,迟早会将他逼死。
可眼下他什么都做不了,池滨攥着他的把柄,而他,不过是在静待那个属于自己的死亡之日,等着踏入池滨为他准备的那座盛大棺椁。
江逸端着水,脚步沉重缓慢地再次从池滨身旁走过,而后静静立在后排角落,目光一瞬不瞬地锁着池滨的一举一动。
而池滨是注意到他,但没和江逸再互动。
晚上放学,两人依旧同乘一车。
池滨敏锐察觉到江逸不对劲,他周身竟透着股看淡生死的沉静,往日挨着自己时的局促不安全然消失,此刻肩并肩坐着,反倒显得格外松弛。
“怎